这么好的年纪,长得也是女孩子喜欢的样子。看他就来气。祝晚吟被白泽失措的样子惹笑,笑的直不起腰,往周濂清身上倒。杨丞则在一边笑的喝不下酒。夜很凉,这张小小的桌子周围却一点也不冷。一顿宵夜吃了许久,大排档的人却没有少去。夜越来越深,夜晚的街道却从不寂静。往后的岁月里,某时某刻的场景和记忆,都将是聊以慰藉的怀念。–周濂清没有喝酒,散了之后,他开车送她回到住处公寓。路灯通白地照在地上,影子显得特别清晰。今晚没有月色,夜是一片漆黑。冷风瑟瑟,贴在身上凉如水。他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回去,不说话也特别舒服。他的手包裹着她的,很温暖。祝晚吟越走离他越近,最后已然是贴着他走。周濂清偏头看她,推了推她的肩,“你也喝酒了?好好走路。”路上没有别人,她也越来越放肆。“周先生,周先生。”快走到公寓楼下,祝晚吟赖在他身上,脑袋枕在他肩上留恋地说,“你今晚还走吗。”周濂清无视她的小心思,淡声道,“不走住你家,嗯?”“可以吗。”祝晚吟抬头看着他,紧紧挽着他的手臂期盼地小声说,“你不要走了行不行。”说话间已经到了公寓楼下,周濂清停下来,扯开她的手,低头看她一眼轻笑道,“不要撒娇。”祝晚吟被他保持开距离,重新搂上他的脖子抱着他,变本加厉,软着声音动摇他,“那你不要走了。”“晚吟。”周濂清低头吻了吻她的脸,“听话。”“我听的。”祝晚吟埋在他衣领里,呼吸他身上带着些寒意的气息,“可是今晚不想听。”他还在这里她就已经在想他了。周濂清抱着她,唇贴在她凉凉的耳边,低声道,“我明天还会来找你,等我好不好。”“不好。”祝晚吟不放开他,躲在他怀里开始装可怜,“我不想看你走。我回家了家里也没有人,只有我一个人。我不喜欢。”她抬头,呼吸洒在他脖子上,“周先生,你陪陪我不行吗。”她之前喜欢连名带姓地叫他周濂清,心思野没规矩,怎么也说不听。现在却是开始喜欢叫他周先生了。多会撩拨人心。他现在听她一声声喊周先生,就如当初他听她一遍遍任性地喊他周濂清一样动心。她还会随时装可怜,掉眼泪。他好像一直都拿她没办法。周濂清低笑了声,在她颈间闭了闭眼。她又再次动摇他了,他本来也不想走,可是不得不走。现在是真的不想管什么,也不想走了。“晚吟”他或许想说什么,也或许只是想叫她的名字。不管是什么,都在她柔软的唇齿间销声匿迹。祝晚吟踮了踮脚仰头吻到他,闭着眼睛,单纯地贴在他唇上。周濂清低垂着眼帘,目色隐藏在最深处。她呼吸温温热热地令他分不清彼此,独属于她的气息浓郁地缭绕着他。祝晚吟含着他的唇吻了吻,才离开一点。睁开眼睛看着他,带着满目的依恋不舍小声恳求,“不要走了好不好”周濂清看她一会儿,重新靠近吻住她,随后就这么亲着她勾唇笑了声,放开之后弯腰将她拦腰抱起来。祝晚吟轻呼一声,搂着他的脖子。她开心地晃晃腿,凑过去亲他。周濂清偏头躲开,警告她,“不要乱来。”“没有乱来。”祝晚吟笑着趴在他肩上亲他脖子。周濂清走到门口沉了沉声,“开门。”“哦。”祝晚吟拿出钥匙,伸手去开门锁。进去之后她顺手摸到墙上的开关,打开灯。周濂清放她下来,去打开空调。祝晚吟跑过来想抱他,被他退后躲开。周濂清脱了外套,推着她的脑袋令她退后,一边转身往浴室走,“我去洗漱,不许跟着。”祝晚吟站在原地望着他,扬唇一笑。不跟着就不跟着,今晚他人都在这里,还能跑去哪里。祝晚吟垂眸看着他放在沙发上的外套,默默地想,撒娇对他好像挺好用的。27周濂清惯会同她保持该有的距离。即便同床共枕,抱着她时手也只会在她后背,或者腰上。她过分些他会生气。他若生气,那便是动情了。周濂清到底还是纵容她,因而祝晚吟也从不怕他。一来二去,她越发熟悉他的身体。倘若碰他腰侧,手腕,下巴,喉结,后颈这些地方,他看她的眼神会变,阻止她时更坚决。拥抱和吻也会更用力。对此祝晚吟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