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太子闹起了别扭,刚开始是太子妃不理太子,后来是太子不理太子妃,现在是谁也不理谁。
伺候二人的宫女太监个个脑子里崩着一根弦,行事小心翼翼,连走路都不敢大声。
在别的事上,桓渊能沉得住气,可是在瑞应面前,他就是忍不住掀出自己的底牌。
“你说,你是不是知道易受孕日,所以故意避开的?”桓渊板着脸问道。
瑞应也冷着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桓渊气道:“若不是你刻意避开,你我都是练武之人,怎会怀不上?你若担惊害怕,和我明言就是,难道在你眼里,我真的是个只把你当成生育工具的人吗?”
“你想想之前的行径,催命鬼似的催着我怀孕,不是把我当工具又是什么?”
桓渊语塞,好半晌,喃喃道:“我那时不知怀孕生
子的凶险,你若不愿太早生子,我答应了就是。”
瑞应却愣住了,他这是转了性?
桓渊看她一眼,说:“苏院判说了凶险之处,这两年咱们先不怀了。”
“…那,要是朝臣们议论呢?有个不会生孩子的太子妃,只怕他们会劝你纳侧。”瑞应终究想得比他远些。
桓渊皱眉道:“劝我也不纳,我还不知你的脾气,恐怕我前脚纳进来,后脚就要挨你的窝心刀子捅。”
瑞应笑了起来,道:“你知道就好。”
两人说说笑笑,又和好了。杨德海心下松了两口气,姚黄拍拍胸脯,一副雨过天晴的模样。
瑞应卸下心头重担,总算有了闲情逸致,不琢磨香料了,开始琢磨吃食。让人去湖里摘荷叶、荷花、莲蓬,做荷叶糕、双色荷花酥,莲子剥出来熬莲子羹,挖出藕来做糯米藕、藕盒、酸辣藕丁。
“以前的吃食都是宫里的制式菜,现在也能吃上家常小菜了。”桓渊不停往嘴里夹藕丁,“这酸辣的做
法还挺好吃,正适合这么炎热的天气里,做开胃菜。”
“是这藕新鲜,所以才这般好吃。”以前在王府的时候,他们是下人,哪有这么新鲜的藕吃啊!
连着好几日餐桌上都有新鲜吃食,却不见调香,桓渊取笑道:“却原来也是一炷香的热度,有了吃得就不要香了。”
瑞应哼了声儿没理他,如今他不逼着自己生孩子,还需要那幌子做什么?
倒不如好好吃,好好睡,调理好身体,两年之后时局应该能稳定下来,到时候再生也不迟。
太子妃不喜调香之后,外头也不进香料了,开始改送各地吃食小方。瑞应饶有兴致的按照方子上做好吃的,别说,还真有几个菜式点心不错,干脆记入了膳房里呢!
不说瑞应二人在园子里过得逍遥,且说那日苏院判回到家中,和儿子们碰头。苏弈以为太子问丹毒的事,苏院判道:“并非为了丹毒,而是为了太子妃。”
然后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之后又问苏弈,“前几日你为太子妃诊脉,她可曾说过什么?”
苏弈早在心里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想通了一遍,就说:“太子妃年幼,似乎害怕生产之事。”
>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