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战遇到的是艾叶青,这小子能打,手下人也能打,但他不会带兵,手下人和他一样,都是单打独斗的好手,杀了一阵,被杀散了,艾千刀被砍个半死,脸都砍花了,差点丢了命,
第三战,我遇到狠人了。”
“什么样的狠人?”李伴峰听着起劲,这些人都熟悉,没想到当初还有这么精彩的过往。
姚老叹道:“老火车把他的爱徒车无伤送出来了,打仗之前,这小子声势相当大,真把我给吓怕了,我专门为他准备了三套战法,防止战场上出了变数,
没想到两军刚一开打,车无伤就跑了,我当时没想明白呀,我说你步军在我骑军面前跑,这不就是寻死么?
我就追呀,可这下我失算了,我没想到我跑不过他!
车无伤太能跑了,他手底下的人也不含糊,一个比一个能跑,
我这一路追过去,战马都跑脱力了,还没追上,后来我们洪将军派人给我送信,告诉我别追了,单成军和6千娇要抄我后路了,
这给我吓得,我赶紧往回撤,千小心,万小心,路上还是中了单成军的埋伏,这老东西太能打,我跟他打了这一仗,铁骨汉折了三成多,给我心疼坏了,
至今想起这事,我还恨车无伤,这小子脸皮厚,还总去药王沟拉车,一看见他,我就难受,你说他这诈败之计怎么就用的这么好,我怎么就上了他的当!”
“姚老,你误会了车大哥,这未必是诈败之计。”
李伴峰心里一阵憧憬,要是在普罗州养上几万铁骨汉,将来和内州硬钢,还真不一定落下风。
“姚老,只有岁荒原有铁骨汉么?”
姚老摇摇头道:“那倒不是,别的地方也能找到铁骨汉,但是太少,一万个里都找不出一个这样的种血,
但在岁荒原就好找了,几十人里就能找出来一个。”
“铁骨汉有什么特征?”
姚老喝了一口酒,想了好半天:“我也说不清他们有什么特征,但我就能认得出来,按照元帅的说法,我本身就是这个种血,我天生就能看出谁是铁骨汉。”
李伴峰赶紧给姚老倒酒:“那就赶紧找啊,找个几千一万,训练成一支大军。”
姚老连连摆手:“找多了没用,铁骨汉不好练,刚不是跟你说了么,他们的肝胆是种血,不是品性,铁骨汉是有孬种的,
五百个铁骨汉要都是好汉,那可以横扫战场,只要里边出了三五个孬种,马上就溃不成军,还不如一般人好用。”
李伴峰很惊讶:“五百个人里,出了三五个孬种都不行?”
“不行!”说到这里,姚老有点担忧,“我在岁荒原走了一圈,铁骨汉遇到了不少,可十个有八个是孬种,想把他们练成骁骑兵,且得费一番功夫。”
岁荒原这块地界实在太重要了,李伴峰打定了主意,要是姚老实在练不成骁骑兵,李伴峰就把娘子带出来练兵。
要说地界重要,可不止是岁荒原,药王沟也很重要,那还有苦雾山。
“姚老,你来了岁荒原,药王沟那边谁守着?徐老还在么?”
“老徐有别的事,先走了,乔无醉在那守着呢。”
李伴峰听过乔无醉这个名字,但对这个人并不了解。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在年轻的时候就认识乔无醉,我俩一个道门,性情又特别投契,算是好朋友,
但我们出身不一样,我出身行伍,他出身江湖,等后来打仗的时候,他跟着货郎,我跟着元帅,各为其主,交情也就断了,
货郎身边那些人里,他算挺忠心的,和他在一块的还有笑面鬼王归见愁,三锅烟袋叶尖黄和百花丹青穆月娟,
尤其是穆月娟,对货郎十分仰慕,为了能让货郎正眼看她,她性情改了许多,这些人虽说也做过对不起货郎的事情,但我觉得这一页以后能揭过去。”
李伴峰很想知道这段过往:“他们做了什么对不起货郎的事?”
姚老叹道:“他们和单成军、舒万卷联手,灭了愚人城。”
李伴峰眉梢一颤,这件事可就关键了:“他们为什么要灭了愚人城?”
姚老沉默许久,微微摇头:“这事情我说不清楚,我对愚人城知道的不多,不光是我,就连我们元帅对愚人城都知之甚少,
当初有传言,说我们元帅和愚人城有来往,这纯属胡扯,但也就是因为这个传言,给了舒万卷和单成军借口,让他们攒了一伙人,把愚人城给灭了,
当时货郎在忙着应付内州,等他收到消息,一怒之下差点杀了舒万卷和单成军,
舒万卷和单成军带人出逃,圣人趁机把内州人放了进来,货郎去支应内州,他把军队交给了老火车,
老火车原本是领兵的好手,可他突然疯了,仗打的稀烂,苦婆子接手了军队,她的做法更是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