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棠会不会觉得自己很幼稚?
千万种思绪挣扎在心内。
颜孟以感到痛苦。
她拉开抽屉,又合上。
但转念一想,还是快步折返了回去。
厉棠练习完吉他,回到卧室,发现灯已经关了,她叫颜孟以。
“小以?”
也没有人应答。
厉棠有点生气,“啪”地将屋内灯的开关打开了。
颜孟以确实是睡着了。
而且是深度睡眠,这样的强光都没有让她有一丝察觉。
不太正常。
厉棠走到床边,在床头柜上发现了半杯清水和打开的药盒。
颜孟以吃了一粒处方安眠药。
厉棠是查了资料才知道那是处方药。
她阴沉着面色拿着药去问了管家。
管家见她阴沉着面色,有些不安。
“你坐。”厉棠指了指沙发,让她坐下。
管家束手束脚,有些拘谨,她从两人搬进这座屋子开始,就当起了管家,几年以来,从没有犯过任何过错。
不知道厉棠为什么今天会突然这么严肃。
“她,什么时候去开的药?”
厉棠听到自己嗓子里发出生涩的质问,那声音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颜孟以发生了什么?严重到需要去开处方药来维持睡眠。
第39章第39章我很在意你
“哦,这个呀?”
管家瞥了一眼药物包装盒,悬着的心放了下去,如释重负。
她还以为什么事,原来是这个。
管家的态度却让厉棠警觉起来,管家什么意思?她对这个药物很熟悉吗?难道小以用处方药是稀疏平常的事吗?
“这个药一直都在用。”管家说话间,站起身来,“我去拿工作手册,您等等。”
管家不多时抱着七本工作日志回来了。
前两年的工作日志纸张边缘泛着黄,有时常被翻动的痕迹。
后面几年就没怎么被翻动过。
管家拿出第一年的日志,翻开头两页,递给厉棠看。
厉棠瞥了一眼日期:12月25日。
新婚第六个月。
颜孟以去伯克利找她后返回家的第2个月。
管家记录:【太太连续两周失眠,时常一个人无缘无故发呆,眼泪不自觉就掉了下来。在家庭医生的建议下,太太去看了精神科,开了抗抑郁和安眠的药物。】
厉棠光是看着这些文字,她的心都要碎掉了,碎成一片片的玻璃碴子,
扎得她鲜血淋漓。
她自认为对颜孟以很好很好,她给她提供优渥的生活,给她拍下那些华美昂贵的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