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一声谢沅翊
谢沅翊感觉头更加疼了,她捂着额间。云千雪见状,连忙伸手替她按摩。微凉的手指按在她的额头,云千雪看着她长长的睫羽,透着委屈,又透着狡黠。
而谢沅翊趁机抱住云千雪,她被她这个举动吓了一跳,不知所措地环住谢沅翊的脖子,怔怔地看着谢沅翊的侧颜,脸颊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红晕,谢沅翊情不自禁地在她唇角印下一吻,如蜻蜓点水,她大方承认道:“本殿便是,你还不滚吗?还要看我俩亲密吗?”
姬天越:
谢沅翊看着侧脸绯红的云千雪,便在耳畔听到温柔的话语,“我们回去吧。”
“好。”云千雪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你原谅我好不好?”
眸光汇聚,温热的呼吸,吹散了冷淡许久的眉眼,凤眸被淹没在她深情之中,她轻轻地再次点了下头。将头靠在熟悉的怀里,好久好久,都没有那么高兴了。
姬天越不敢相信这一切
他整个人瞬间蔫了,原来自己才是那个跳梁小丑。无论是之前翊王谢沅翊,云小姐,还是现在的帝女殿下,冒充皇室的谢沅翊。
至始至终,她们的身份地位如何调换,她们的情从未变过,她们深爱对方,无人可以插足。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自己痴心妄想。
快要接近子时,街上的声音只剩下两个人的心跳声,以及脚步声。好在这几日快要接近中秋,因此月亮都很好,银色的月光遍洒大地,多了些许浪漫。
谢沅翊抱着云千雪走在街道上,不知走了多久,谢沅翊将云千雪放了下来。云千雪见她面色潮红,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发觉有些发热。
她正要开口责怪几句,而谢沅翊开口说道:“皇姐,你生气能不能告诉我?我,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你那个,那个你可不可以答应我,别一声不吭就跟别人走了至少告诉我一声,好不好?”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 她之后会慢慢等,等到谢沅翊完全想起来一切,再也不会逼着谢沅翊
云千雪闻言低头看向谢沅翊,“翾儿可是在担心我?”
“当然担心了,方才找不到皇姐,我都快担心死了,我找呀找了好久,喊了你好久。看到你的时候,我都,咳咳咳咳”
“好了,翾儿,我答应你。”
谢沅翊拧着的眉舒展开来,云千雪忽然问道:“那在宁城抢人,打架的是父皇,不是你是吗?”
“嗯。”
“你的病究竟怎么了?”
谢沅翊不假思索地说道:“父皇说,我的病需要静养,我我,咳咳咳你的师父叶神医也来看过了,咳咳咳他,他说咳咳咳,没有内伤。”
“那以后不要再喝烈酒,以后要听我的话。”
“嗯。”谢沅翊转身半蹲着身子,她拍了拍后背,“皇姐,我背你回去。”
“我可以自己走回去。”
“上来!”谢沅翊霸道地说道,云千雪便趴在她的后背上,谢沅翊将她的双腿固定在自己的腰上,她认真地说道:“之前,我不知皇姐怀有身孕。我以后会好好保护皇姐,还有皇姐腹中的孩子。”
两人走在街上,云千雪伸手环住谢沅翊的脖子,将脸蹭在她的脸上,两人的气息相互缠绕在一起。谢沅翊的脸微微发烫,她却享受着云千雪的温柔。平淡而又幸福的悸动,缓缓涌上她的心头,云千雪唇角微扬,这算不算是一家三口温馨的场面。
“翾儿,你喜欢孩子吗?”
“我当然喜欢孩子。”她喃喃地补充道:“她是你的孩子,我自是欢喜。”
“你,你说什么?”云千雪似乎有点不可置信。
黑暗之中,谢沅翊低头下颌亲密地蹭了蹭她的手背,眼底是星辉落满星河,粼粼水波回放着她们曾经相拥的场面,“喜欢。”
她们若是回到上京皇宫,白天的时候,她给孩子教授音律,沅翊教授孩子丹青书法。晚上的时候,她们一家三口就坐在院子里,一起看星星,给孩子讲江湖上的奇闻异录。
春日泛舟,夏日采莲,秋日赏菊,冬日看雪
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
渐渐地,她笑了,宠溺的笑。此刻,她忽然很想和谢沅翊找一处与世隔绝的地方,一起白头偕□□度余生。
离着沅榭酒肆越来越近,两盏灯笼照亮前方的道路,有一道人影依靠着。谢沅翊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她感慨道:“我真希望我们能一直走下去,这里没有尽头。”
“我会陪翾儿一直走下去。”
沅榭酒肆
谢帝依靠在门口,双手抱肩,简直像极了抓外出不归家的女儿。看着远处一道红色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至红影背上还有一抹白影。
谢帝的眼神忽然阴骘了不少,他快速收敛眸光,他开口温柔地询问道:“谢翾儿,以后你要早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