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全家福没多久,爸爸便看了看天色,笑着对亲戚们说:“我们家就先回去了,小孩明天还有行程。”
“哎呀~这样啊,不留下来吃晚餐?”大伯娘遗憾地说。
“改天啦,等我们再回来过夜时,一定留下来好好吃一顿。”爸爸语气温和,笑容恰好,举止体面地道完一轮谢,便领着我们一家离开。
亲戚们站在祖厝门口挥手,我坐上副驾驶,回头微笑点头,心里却还在发烧。
今天我笑过好几次,也高潮过好几次。
我从没想过,自己可以在一整天里这样被肏弄,还维持着资优生女儿的形象——从清晨的车上开始、午前在储藏室里被干进去、让表弟揉胸、在合照前听见爸爸说想让我怀孕……那股湿热还黏在我的腿内,还留在内裤里。
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一天。身体早就湿透,连呼吸都变得细长羞怯。
车子发动时,我看见妈妈和纾羽靠着彼此坐在后排,小志则窝在妈妈另一边。他把外套盖在自己与妈妈的腿上,头低着,双手藏在外套里。
我瞥了一眼,发现——他的一只手就这样安静地落在妈妈的大腿上,指尖没露出来,隐没在布料底下。
妈妈的脸则转向窗外,眼神模糊,没说话,也没动。
我没有多看,立刻转回头。只是胸口突然有点紧,有种奇妙的感觉,像一阵陌生又熟悉的压力一样蔓延开。
车内安静得出奇,只剩下车轮压过柏油的声音。爸爸专注地开车,但左手却从排档间伸了过来,搭在我膝上,像不经意那样停留着。
我低下眼看了他一眼。他没看我,却把手指稍微往我裙底移动了一点。
我犹豫地看他,他终于偏过头来,对我眨了一下眼。
我吞了口气,轻轻摇头——太危险了,我们一家人都在车上。
但他的手没有退开,只是慢慢,像是在等我。
几秒后,我脸红地点了点头。
他眼神一沉,笑意更深,然后手指便缓缓钻进我湿软的内裤里。
我侧头望着窗外,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车子在午后阳光中笔直滑行,风轻轻掠过玻璃。
我的双腿不自觉地打开一点,让那根熟悉的指节可以进得更深。
他指尖的动作像早已编好的乐章,每一个节奏都刚刚好落在我最敏感的地方。
我咬着唇,脸紧贴车窗,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液体随着他的抚弄一点一滴溢出,滑到丝袜与皮肤之间。
后照镜里,妈妈和弟弟静静靠着,像是睡着了。
而我,在这样的沉默与掩饰中,缓缓地、无声地高潮了。
我微微颤抖,整个人融化在椅背里,车窗映出我泛着水光的脸,眼角红红,嘴唇湿润,像是刚哭过——也像是,刚被狠狠地爱过。
爸爸的手收回去时,在我腿上轻轻拍了一下,我低头一看,内裤上已是一片淋湿的痕迹,湿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我侧头看他一眼,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只稳稳地开车,嘴角却始终挂着那抹熟悉的笑。
我把脸靠着玻璃,闭上眼,身体还在余韵里颤动。
我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事。
但我知道——我已经在期待了。
后记一那件事过了五年。
时间没有让一切褪色,反而让当年的羞耻发酵得更甜、更浓。
我一直记得那一年春天,东港的土一样潮湿,祖厝的储藏室还保留着十七岁那年我被爸爸抱进去的气味。那之后每一次回乡,我都会碰见家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