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洌第一次在这么大的浴池里,和浴缸完全不一样,到他腰上的水让他像悬在半空,被水浪荡走又立即被褚玄毅按回去。他难受地靠着池沿往后倒,褚玄毅拉起他之前划伤的手,吮舐在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上,像是还想尝他的血,牙齿轻轻地刮过去。
掌心立即回馈给他大脑一股难耐的感受,又痒又有一丝疼,他不自觉地颤了一下,褚玄毅又将他捞起来,往下按进水里紧紧抵在池壁上,一边吻他一边说:“你好甜好香,想独占——”
梁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身体里的感官消失了一瞬间又回来,他没有感受到哪里不同,但是又感觉到了不同。
他分辨不出现在的人换成了哪一个,直到耳边的声音变得压抑又低沉地叫他,“梁洌。”
他不知道是什么听出来的,但就是有微妙的不同,他认出来这是褚玄毅真正的意识。他用力推了下压在他身上的人,“够了,快结束。”
“……我想你……梁洌,我好想你……”
褚玄毅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没有想快结束,反而更折磨起他来,他几乎支撑不住要掉进水里,但立即被几条触手又抬起来。
他不禁抱紧褚玄毅的脖子,贴过去挤走了他们之间的水,齐在腰上的水不停地晃动,他抓到了褚玄毅肩背后的皮肤说:“才几分钟,你到、底在——在想什么!”
褚玄毅不说话了,但是用行为表达了有多想,梁洌难受地推开他抓着池沿要逃,却刚一动就又被拖回去。
“别想逃。”
这一句后梁洌被触手死死地捆住了,褚玄毅却一点诚意也没有地吻过来过认错,他不理褚玄毅又挤进他嘴里,像是要把他的话从喉咙里捞出来一样吻他,然后又牵出到处都是的透明水渍,一点一点舔过来对他说:“我想你梁洌,说你也想我。”
他身边两个傻“脑子”围着他,是真的没空想,可是他不回答褚玄毅就故意逼他,最后他只能回答:“想——你轻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褚玄毅终于开始了梁洌的清洁仪式,然后带他从浴池里出来。
旁边有一个沙发,褚玄毅抓起上面的浴巾给他擦头发,他无力地摊在沙发里,看着褚玄毅的脸有种混乱的错觉,不禁向褚玄毅告状,“你能不能管管你的‘脑子’们?别总是一个一个换着来!”
褚玄毅偷笑了一声,沉默地不接话,但梁洌发现了他偷笑,拽住了毛巾反过来兜住了他的头说:“你还笑!其实那些都是你的意思对吧!你不是高冷,不是惜字如金绝不多说一个字吗?怎么脑子一个个都犯傻!”
高冷又惜字如金的褚玄毅把毛巾挪回了梁洌头上,蒙住梁洌的眼睛用吻止住了梁洌的话。
梁洌的衣服都在浴池里,此刻被完全贴住皮肤,他连忙按住褚玄毅躲开,“不要继续了,要被发现了。”
褚玄毅缓缓把他眼睛上的毛巾拉上去,像掀盖头一样,他眼睛露出来就对上了褚玄毅仿佛熔岩一样的眼神。
他终于意识到褚玄毅似乎是在兴奋,不理解地问:“你在想什么?”
褚玄毅却又不说话了,默默给他擦干了头发,拿起旁边的衣服。
“这是?”
梁洌这才发现有身衣服在那里,还是一身白色的礼服,“给我穿的?”
褚玄毅点头,然后一件一件往他身上套,穿好后直直盯着他不眨眼。
这里没有镜子,他看不见自己穿上什么样子,但衣服的样式让他感觉像是要去结婚。
他扯了扯领结问:“你看什么?也觉得像要结婚一样?”
褚玄毅没有回话,只是勾着他的腰不由分说地吻过来,刚刚换上的衣服又要被揉皱,褚玄毅也没有放开,直到外面传来了祝颐的声音。
“你们怎么在这里?他在哪儿?”
梁洌转眼往屏风外面瞥去,看到了祝颐的影子连忙去推褚玄毅,可是褚玄毅像是察觉不到,仍旧扣着他的着卷舔在他口腔里,直到祝颐绕过屏风走进来,那一瞬间褚玄毅才从他唇间退出来。
他看到了祝颐褚玄毅才消失,但他们唇间的牵连的水线留在了祝颐眼前断开。
第49章“褚玄毅,我爱你。”
#049
浴池周围发着五彩斑斓光的咒文也随着褚玄毅消失暗下去,祝颐走到梁洌面前,先是视线在巨大的浴室里扫了一圈,再注视回梁洌脸上。
之前咒文亮起来时,梁洌以为是那个巨眼危险物,但发现褚玄毅他就没再多想,现在灭下去他才明白咒文亮起来,是因为那个巨眼的危险物发现了褚玄毅这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入侵者。
祝颐看到咒文亮起,就算不知道是褚玄毅,但也知道了褚玄毅来过。
梁洌脸颊还挂着刚才的潮红,牙齿刮掉了唇上残的水渍,仿佛偷情被别人撞见不敢接祝颐的视线。
他刻意抻了抻衣服,才肃回正直无比眼神正式面向祝颐。
祝颐没有表现出什么怀疑,反倒对他像是和他有什么感情,微笑地说:“我真的很高兴你能够回来,很想听你再叫我一声妈妈。”
梁洌蓦然僵滞起身体,对着祝颐与过去没有太大不同的脸露出和小时候一样的表情,像小时候那样和他温柔的说话,他有一瞬间仿佛大脑失去了对身体的管控。
他紧咬住牙压下心底的情绪,毫不在意地回答:“你不用演了。反正我已经落到了你们手里,没有想过还能逃出去。”
祝颐没有生气,反而露出受伤一样的表情问他,“你一定觉得我是一个没有感情,冷血的人,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