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严楚永果然被逼退进了门里,下一刻有人做了什么,门上的怪物忽然像被烧成灰烬一样,簌簌地掉下来,最后只剩下了光秃秃的墙壁。
梁洌这时真的担心了,怪物死了是不是表示门再也打不开了,那对严楚永会不会有影响,会不会真的回不来了?
“别担心,他出不来的。”
中年男人忽然像是久别重逢地转向了梁洌,感慨地说:“转眼间你已经长这么大了,还记得我吗?”
梁洌唯一记得的人只有祝颐,对于其他人哪怕见过也没有印象,他警惕地看着男人。
对方显然不是真的在意他记不记得,但话还是接着说:“不记得也没关系,你回来就好了,教主一定会很高兴。你先去清洁,再带你去见大家。”
梁洌没有回话,余光一直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突然走出来几个女人,拉起他就往后面的一栋房子过去。
他没有反抗,穿过中间的院子,里面比起前面的房子没那么空旷了,有明显生活的痕迹,但看起来还是不像住宅,透着一股发邪的异样。
“圣主,请开始清洁仪式。”
带梁洌进来的一人开口,然后就来脱他衣服,他连忙后退脱口而出,“你们做什么?”
“请圣主不要在意,这只是清洁仪式。”
梁洌目光扫过对方看向里面,隔着一道非常大的屏风,另一边像是一个浴池。如果只是从结构来看,像是某个富豪家的奢华浴室。
可是仔细看就能发现,从地面墙壁到屏风,上面全都是诡异的咒文,全部都延伸进了浴池里。
这可能是召唤仪式前要做的什么流程,如果他拒绝可能会影响后面的召唤,但让他当着异性的面洗澡他做不到。
不对,看这样这几人似乎还准备帮他洗。
梁洌想着要怎么说服对方让他自己来,里面的浴池里突然伸出来枯肢一样的触手,一下卷住了他。
对面的女人连忙地跪下,虔诚地叩拜起来,而他被触手直接拉进了浴池里,铺得到处都是的咒文忽然闪起了五彩斑斓的光。
他以为又是那个巨大眼睛的怪物,可是跌进了水里立即感觉有人抱住了他,接着外面的叩拜的几人都惊恐又统一地发出了声音。
“不准碰……我的……该死……”
这不像那个枯肢巨眼怪物,反倒像某个喜欢低语的触手怪。
果然,下一刻抱住他的人从水里冒起来,紧紧地贴在他身后,把手伸进了他湿透的衣服里。
“你怎么在这里?”
身后的人贴在他耳边回答:“你不是要把自己洗干净献给我,所以我自己来洗。”
这个说法让梁洌有种惊悚又羞耻的感觉,他按住了衣服里的手问:“邪教的人怎么样了?他们——”
“不要管别人。”
声音落下梁洌就感觉发烫的舌头扫过他后颈,留了一团温热的水痕,他连忙拒绝,“你不是要帮我洗,这是做什么?”
“你不喜欢这么洗?”
梁洌感觉水下有一只手伸到了他前面,下意识地勾起了腰说:“别闹,祝颐肯定很快会回来!”
他这个动作既没躲开前面,后面也撞得正好,瞬间脖子又被两片唇叼住,一路滑到了他耳边才听到了褚玄毅的声音。
“这是仪式,她不会来打扰。”
梁洌抓着水里的手说:“即然是仪式那就要完成,不然会影响召唤。”
“我就是在完成。”
梁洌本来以为现在的是严楚永,但严楚永说话的语气不是这样,他一时分不清这到时褚玄毅的哪个“脑子”,还是他本人的意识。
他直接问:“你是几号?”
身后的人不理他,咬着他的耳朵磨牙,手在他的衣服里面解掉了衬衣的扣子,接着他被推到了浴池边翻了个身,终于正面看到了褚玄毅,帮作神秘地对他说。
“你猜。”
梁洌不猜,“你们都一个样,有什么好猜!”
“那就别闲着,也舔舔我。”
梁洌蓦地被按过去凑在了褚玄毅的喉结上,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又是褚玄毅的一个“脑子”,但感觉到了面前的褚玄毅格外的会勾人,修长流畅的脖子漂亮得有些不真实,滚动的喉结扫过他的唇,头顶还有浴望迸发的喘声,他不由自主地环上了褚玄毅的脖子,舌尖轻轻地卷过皮肤薄弱喉结,相互摩擦的触感让他呼吸也急起来。
水下看不见的地方有触手钻过来缠上了他,褚玄毅的手和触手一起,他克制不住地喘了一声,滞起动作抬眼看上去,褚玄毅立即低头对着他的唇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