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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宮在郊外的山上。
上午出發,傍晚就可以到。
裴璟昱起床都日上三竿了,打著哈欠去洗漱,蕭恪寧和沈重延還有雲遷都在外廳等他。
蕭遠鋮上朝有事耽擱還未回來。
沈重延:「阿昱,你睡這麼久還困啊?」
裴璟昱坐到桌旁,將手遞給雲遷診脈,理直氣壯道:「懷孕就是這樣。」
雲遷收回手,「雖說可以放肆,但你們這太頻繁了,要減少行房的次數,不然縱谷欠過度,致腎陽虛。」
沈重延本來在喝茶,聽了他這話,直接噴出來了。
這青天白日,這麼勁爆的嗎?
裴璟昱頓時紅了臉,尷尬道:「還有人呢!這種話你難道不知道要背著人說嗎?」
蕭恪寧喝水掩飾著尷尬。
沈重延:「又不是外人,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哈哈哈哈,阿昱,你小心別腎虛了啊。」
裴璟昱又羞又惱,實在是沒臉見人了。
第60章
出行並未多大的仗勢,隨行下人都是院裡近身伺候的。
從蕭遠鋮下朝回來到坐上馬車,裴璟昱一點好臉色都未給他,拒絕和他坐在一起,與他保持著距離。
蕭遠鋮見他板著個小臉蛋,奇怪道:「怎麼了這是?」
能怎麼了?就因為雲遷不遮掩的話,令他都沒臉見人了,叫沈重延好一通取笑。
偏偏也怪不得旁人,主要還是蕭遠鋮昨晚做的太過分了!
沈重延懼於攝政王的威嚴,不敢和他同乘一輛馬車,於是主動和雲遷坐在隨行的馬車裡,只留蕭恪寧一人去面對。
蕭遠鋮見裴璟昱不搭理自己,視線落在他那過於沉默的侄子身上,「恪寧來說怎麼回事?」
蕭恪寧猝不及防被點名。
裴璟昱見蕭遠鋮還好意思問,只覺得更丟人,伸手隔著衣袍擰了一下他的腰,暗示他不要再問了。
蕭遠鋮捉住他的手,對上裴璟昱投過來譴責的目光,「?」
蕭恪寧瞧他二人的互動,又覺得這樣不行,大夫都勸言了,斟酌了一番這才謹慎開口:「二叔,今日雲大夫給阿昱把脈,說,你們還是要,克制些,否則——」
裴璟昱實在聽不得腎虛這詞,臊得臉皮發燙,出聲打斷:「恪寧哥!你別說了!」
嗚嗚嗚,一點都不給他面子。
蕭恪寧也是為了他的身體著想,見他急了,只好閉嘴。
裴璟昱氣呼呼抽回手坐在了另一側,與他叔侄二人離得好遠。
蕭遠鋮總算知曉他怎麼了,攝政王此人從不反思自己反而責怪他人,「雲遷此舉簡直有損醫德,有些話私下說不得?」
裴璟昱內心贊同,就是,這要放在現代就是暴露病人的隱私權!
重點是這個嗎?
蕭恪寧勸道:「還是要注意的。」
裴璟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