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次?”
……可恶,微妙地感觉分不出胜负。她才不要输。
但……是真的分不出胜负吗?
虽然表面看去五条悟没什么反应,但有时跟她对视会率先挪开视线,有时又牢牢地、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眼神像是盯上猎物的野兽一样。
……好像唤醒了什么更深沉、更可怕的东西。
在她再一次要说“喜欢”时,五条悟比了个停止的手势,望向主持人。
“可以结束了吧?”
影像可以倒退、慢放、放大。摄像机后的主持人明显比谢花梅注意到了更多细节,掩唇打趣。
“啊啦,男朋友先生是不好意思了吗?”
“是啊,”五条悟笑道,“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受不了了。”
……可你看上去明明没什么事啊?
谢花梅腹诽。
“那观众朋友们,本期最劲爆的彩蛋‘蕨姬大人の神秘男友’到这里就全部结束了,感谢您的观看……”
录完最后的影像,主持人关掉了摄影机。车队这时也行驶到了东京郊外。
主持人和助理下了车,五条悟坐到了驾驶座上。这里正好在高专附近,离他的住处更近。去对方家住一晚这种事谢花梅也无所谓。
在庭院停好车后,五条悟走下车,打开后车门——然后自己坐了进来。
这家伙想干什么?难道……
对方沉默地直接压过来,柔软的触感印到唇上,舌尖轻扫而过又跟她的纠缠在一起。一手揽过她后腰往身上带。
让她坐在腿上,五条悟盯了她片刻,苍天之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映着明亮的光。按在她腰际的指尖动了动,似乎想要游走但又勉强压制住,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我要行使男朋友的特权哦。”
然后紧接着道:“在这里。”
……这人是不是对车这个场所有种奇怪的执念?
“不要,外面很冷。”
“热起来不就好了。”
“……那你最好让我舒服。”
沉吟片刻,谢花梅冷笑一声,一把扯过五条悟松散的领带,手指收紧的同时咧开示威般的笑容。
“可别让我失望啊,五、条、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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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确实很热,对方体温比她要高一点。除此之外比较明显的感受是温柔,能切实感受到自己被爱着。
啊对了,还有黑,有段时间里视线是昏黑一片的——把眼罩给她戴这种事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无师自通吗?!
内外的温差和呼吸的湿气让车窗都凝上雾气,有霜花朵朵绽开,也有水雾逐渐汇集成细流,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道道蜿蜒的痕迹。外面的世界变得模糊一片。
另外……
嗯,还有点疯。
一开始还会克制,到后来就完全不知道“克制”两个字是怎么写的了。虽然要仔细追究起来,原因在她身上。
哈,她当然是故意的。
她想撕破对方的伪装——说“伪装”也不合适,这也是最强咒术师原本的样子。
始终笑着,始终游刃有余,好像所有的事都在意料之中,即使发生了出乎意料的事也不会惊讶和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