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然的被取代了。
谁让夺舍这种事情太过匪夷所思了呢?有多少普通人能够意识到这一点?
所以。
这样一个能够完美寄生的怪物,要怎么才能够找得到?
禅院惠不再犹豫。
他将他藏起来的咒物——塞进了他眼中死不足惜的人的口中。
要么被毒死。
要么被咒物意识所取代。
前者是常态,死去的尸体由朱令处理。
后者千载难逢。
惠至今还没有遇见过。
但好在。
他运气不算糟糕。
在偶然遇见一名叫做秋山的男人,耐心听完了对方疯癫的请求,再拜托朱令拿到了秋山案的前因后果、慢慢找出事情的真相后——
禅院惠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罪无可恕的「容器」。
甚至不需要什么证实了。
踏着黑影抵达目标窗户,从地下室看见满地的动物尸体与被不知悔改的犯人囚禁着的另一名依然没有声息的受害者时,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
犯人究竟是不是精神患者,对惠来说根本不重要。
以血偿血。
以命偿命。
他是无关的第三方。
但他得到了秋山先生的许可与求助。
而他也恰好需要一个「容器」。
那么,禅院惠心里的逻辑,便合理了。
迟来的报应,让犯人发出了痛苦的惨叫。二级咒物的毒素不至于直接毙命,但那反而更加让人痛苦。
这里的地下室很牢固,声音传不出去,庞大的别墅四周也没有其他住户。
犯人死在了他为自己打造的乐园里。
长相俊美的犯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他畸变的身体,和另一道绝望的意识。
——和组织实验室的人造容器不一样,真正符合条件的容器,畸形化的概率要小很多。
至少,再次苏醒的幸子夫人,姑且还保留着大致的人形,这次的腹部也不再高高隆起。
只是依旧腹部带着狰狞的大口与锯齿。
完全苏醒、完全吞没容器意识后,容器原本的长相,也变成了幸子夫人自己的模样。
那是一个——人身蛛体的存在。
幸子夫人缓缓的抬头。
她漆黑的眼睛和面前的少年对视着,然后张了张口,嘶嘶的声响下,有声音传进了惠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