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反问:“这里还有空余的房间?”
“有。”,玄青吐出个字的同时眼底满是难以察觉的挣扎:“还有一间房平常没人住但我每天都在打扫,简单收拾一下应当是能够住人的。”
夏悦婉
了然点点,看来这次即使玄青不认识她房间却还是留下来了,“怎么安排,要不让小月同彩蝶睡哪里,我的伤感觉好的差不多。”
毕竟她本就只是一些皮外伤,体内莫名其妙的内力一直在调养她的身体。
玄青盯着她这张有些熟悉却怎么都难在脑海里想起的脸犹豫了一会回答道:“小月和你的这位侍女一起睡,你睡我的房间。”,说着像是怕她多想赶忙补充道:“我会给你换上干净的被褥,我可以去实验室打地铺,实验室是我平常做研究的地方我有时候晚了也会留在哪里睡。”
男人的耳根可疑的脸红了。
这样的好意夏悦婉却有点受不起,确认问:“这样合适吗?”
“没事,你们伤早点好也能早点离开。”,说完玄青表情变得有些僵硬恨不得狠狠咬一口舌间,觉得自己将话说死了这样像是在赶人走似的。
“多谢。”,若放在以往她断不会如此草率,但秉承着对眼前男人的信任且彩蝶和小月也能因此睡得好些,反倒是玄青要委屈去外头实验室打地铺,自己再扭扭捏捏就不礼貌了。
玄青见她点头同意一直紧握成拳的手掌慢慢松开,嘴角微微向上勾了勾:“那边这样安排,我去房间换新的被褥。”
说着从凳子上站起身走出屋内时正巧碰上提着食盒的小月,好在他及时停住后退了几步两人才没有面对面撞上。
小月无奈嘟囔着:“师
傅你走路怎么不带声响的?
玄青也不客气的回道:“下次走路记得看前方,做事情稳重些。”
说完也不等小月反应过来,就抬起腿大步向外走去了。
“哎!你不用晚膳了!”,小月看着他快融入夜色的背景大喊道。
“不用。”,玄青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只留下回荡在耳边道清冷嗓音。
小月盯着他离开的方向露出郁闷的神色:“天都黑了师傅这副急匆匆的模样是打算去那里,你们方才说了些什么?”
她把食盒轻轻放在木桌上问道。
夏悦婉回道:“玄青重新给我们安排了一下睡处。”
“什么?”,师傅他怎么有心情关心这些事情了。
夏悦婉阻止了打算起身的彩蝶与严轻灵两人,自己站了起来帮小月从食盒里面将粥端出来放在距离几人较近的桌面后才给自己端了一碗坐下。
见她没继续说,小月又追问道:“怎么安排的,我那个师傅还能操心起这事?”
夏悦婉笑了笑没搭话吹了吹勺里的粥后慢慢喝起来,依稀还记得那段记忆里面她掉下悬崖时被玄青捡到带回茅草屋时因为没有内力傍身伤势很重也是只能喝粥。
只是那时候……想到这里夏悦婉抬头看向身旁还平安无事坐着的彩蝶与轻灵悄悄红了眼框,当时……只剩她一人了。
夏悦远不想这副模样被人看见,连忙放下手中的调羹起身朝外走去。
小月迟迟没等到回答见她
起身要离开跺跺脚喊着:"哎!你也不吃了?”
“嗯,有些饱了。”,夏悦婉没有回头就这样背对着几人挥了挥手示意告白后步伐如匆的离开了。
待人走后,小月还是不甘的同彩蝶问道:“她去那里睡啊?”
彩蝶无奈回道:“我家夫人去玄青大师那里睡,玄青大师说是去一个叫实验室的地方打地铺了。”
“啊?”,小月瞬间瞪大了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你说什么?”,别人不清楚,她在玄青身边呆了那么久还不了解吗?他可是有洁癖的,虽然不算很严重但玄青居然会把自己的房让出来。
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了,小月猛地抬起头望向天花板喃喃自语道:“这天也没蹋啊?”,还有点酸酸的。
严轻灵看人向来比较通透,连忙安尉道:“我家夫人很有分寸的小月姑娘放心,,她只是为了让我们都能睡得好些才同意的。”
小月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她是看出夏悦婉应当是没有这份心思的,何况这两位一直叫着什么夫人,对方大抵是一间嫁人了对她构不成什么实际威胁。吧?
就怕神女无情,襄王有意。
…………
夏悦娩跟着记忆很快便寻到了玄青房间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