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信起身饮下茶水,随即摆手道:“此事我只是受人之托,两位兄弟若是感谢,也当感谢展兄弟。不过,能认识两位年轻俊彦,也是柴某之幸。”
“能够与柴大哥相识,更是我白展堂的荣幸!”
白展堂立刻热情地道。
白玉堂认真道:“不论如何,此番救命之恩,多谢柴兄、展兄了!”
说着,向着两人分别施了一礼。
展昭当即起身还礼,苦笑道:“柴兄莫要取笑我,此番若非有兄长相助,我恐怕都自身难保。多谢兄长了!”
说着,他也端起茶水敬了一杯。
“贤弟莫要过谦,好友身陷险境,你明知犯险也要救援,此侠义之心,难能可贵。武功可以练,心性却难得啊!”
柴信再饮一杯,笑呵呵地诚恳赞道。
“兄长,小弟心有一惑,不知当问不当问?”双方叙话片刻后,展昭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柴信知道他憋了许久了,也知道白氏兄弟定然也是如此,闻言毫不意外地微笑道:“你我兄弟,有话但讲无妨。愚兄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小弟便唐突了……敢问兄长,铁胆神王他……当真有不轨之心?”
饶是展昭这般赤子之心,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也不由地有些结巴,可见其内心之纠结。
白氏兄弟虽未说话,此时也俱都侧过耳朵,仔细听了起来。
柴信早料到展昭会有此一问,当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斩钉截铁地道:“此事断然无须。”
展昭三人都没有想到,他回答的竟然会这样直白,甚至连一丝犹豫和遮掩都没有。
一时间,客厅里落针可闻,寂静的只能听到几人的呼吸声。
许久之后,展昭才再度发问道:“敢问兄长,从何得知此事?”
“你还记得柳生家那对父女吧?”
柴信放下茶盏,反问道。
白丝兄弟自然不明所以,但展昭却是记得,闻言点了点头,随即更疑惑了:“此事莫非与柳生家父女有关?”
“准确的说,是柳生家父女,本就是赵无视在暗中笼络的东瀛势力。”
柴信起身,在客厅里缓缓踱步,一句话就让在场三人大脑都有些发懵。
“赵无视许诺,只要柳生家助他夺得皇位,就封柳生家为东瀛正统。另外,前段时间的太后失踪一案,展兄弟应该也有所耳闻吧?”
“这是自然,若非因为此案,小弟也不会与兄长相识。”展昭愣了片刻才道。
此前段天涯因追乌丸而失踪,赵无视便派张进酒去调查,同时请展昭从旁保护,因此两人才结识。
“当日,我告诉了你和张先生段天涯的下落……实际上,是我从乌丸手中,救下了段天涯。”
柴信走到门口,望着天上的白云,声音平静之中甚至带着一丝慵懒。
“这些事情你后来应当也知道了,不过你不知道的是……段天涯为何会追乌丸。护龙山庄的天字第一号,为何要深夜追缉邻国国使?”
听到这个问题,厅内三人俱都陷入了沉思。
柴信转过身,目光从三人脸上逐一扫过,继续道:“段天涯告诉我,太后失踪当夜,乌丸突然现身在护龙山庄。他察觉以后,便与之发生缠斗,一路追击至驿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