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那些东厂和锦衣卫的人,眼看一个年轻人居然和自家督主打得难解难分,不由地大为震惊。
但是没有曹正淳的命令,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提着兵刃在旁,默默将所有人包围起来。
“哼!”
两人对掌持续了十几个呼吸,曹正淳忽然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猛地撤回掌力,身形向后爆退数丈,落地后踉跄了片刻,险些没能站稳。
周围一众手下见状,立刻便想要上来搀扶,却被他以内力震开。
曹正淳抬起头,面带惊骇与愤怒地望向柴信,冷然道:“好小子,当真是一代新人胜旧人!年纪轻轻,能有如此功力,你到底是谁的传人?”
柴信面色依旧自然,没有丝毫受损的迹象,闻言淡然笑道:“曹督主,输便输了,何必还要找借口?无论我是谁,你都已经败了!”
他所创的《道玄功》,以造化之力为根基,其最重要的特性之一,便是生生不息。
只要不是遇到差距极大,能够碾压他的对手,那么即使打上再久,也不会有多少消耗。
以他如今的功力,曹正淳五十余年的天罡童子功,胜过他不多。
如果曹正淳不打算仗着功力深厚,欺负一个看起来就很年轻,功力不会太强的后生,绝不至于如此之快便落入了下风。
只可惜,他误判了对手。
本以为柴信纵然再强,二十岁的年纪,能跻身江湖一流,已然是不易,又怎么可能与他抗衡?
更不要说,是能压制他了。
只可惜,他被自己的常识给害了。
柴信外表看着虽然年轻,实际习武也不过数月,但功力却可谓惊世骇俗,完全不在他之下。
其一,他打了曹正淳一个措手不及,另一方面《道玄功》所修之内力品质特殊,这才能如此速胜。
“曹督主,你莫非还想捉拿钦犯?速速离去,尚可保命。如若不然,只怕你今日便要葬送于此。”
柴信负手而立,面上神色淡淡,语气虽然平静,却不乏威胁之意。
在场所有人听到了这句话,都忍不住有些发愣。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居然威胁东厂督主曹正淳,你再不赶紧跑就会死……
这简直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然而,更加颠覆众人认知的事情还在后面。
面对柴信的威胁,曹正淳并未如众人料想的那般勃然大怒,更没有狂暴出手,与之决一死战。
他只是面色越发难看,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用一种冷硬至极的语气说道:“年轻人,你如此肆意妄为,难道不怕招来祸患?这两个人,可是圣上下旨缉拿的钦犯!”
这话听起来似乎很有气势,但其实从很大程度上来讲,已经是服软了。
他并没有否认柴信能够将他永远留在这里的h那些话,而是避之不谈,顾左右而言他,拿皇帝和朝廷的名义,想要压住对方一头。
这无疑代表着,曹正淳心底也认为,如果长时间争斗下去,自己很可能不是柴信的对手。
他的这种表现落在众人眼里,尤其是他的那些手下眼里,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一幕。
以曹正淳平日里的高高在上,竟然会默认自己不是一个年轻人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