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先祖会不会怪我们?”
祭祖之时,他曾在先祖面前许下诺言,明年会有子嗣。
她不想他食言、不想他被先祖们怪罪。
陆江笑了:“溪溪若是心疼朕,朕和先祖们商量商量,许我们多玩两年?”
苏溪弯着唇角没吭声。
玩?
玩什么?他不过是馋她而已。
其实,给他生孩子也行。
现在是四月份,怀胎十月,她要是恰好能在年底的时候怀上,不是刚刚好?
这样一算,她还有大半年的时间,也不是很急。
“溪溪,”陆江抓着她的小手细细地啃咬,眸光愈发缱绻,“春宵苦短”
苏溪知道他想要什么,她何尝不想要他?
她按住他的手,娇羞着不敢看他:“不行,你知道不行”
“朕知道,朕想玩些别的。”
陆江火热的眸光停在她的前胸上,“书上说女子来葵水的时候胸会很胀,溪溪会吗?”
“有点。”
何止是有点?被束胸裹着,她闷得很,一整日不敢大口呼吸。若不是陆江在,她早把束胸解了。
“朕帮你揉揉?”
陆江正儿八经地提出想法,像在说一件极其寻常的事,一点没有狎旖的意思。
昏暗的烛火中,陆江半趴在苏溪身上。
朦朦胧胧中,烛火照着他半边脸明亮、半边脸暗沉。
这张俊美的面容,似勾人的仙、似勾魂的魔,让苏溪渐渐迷了心智,说出来的话没有丝毫的震慑力。
“你,你不是才玩过吗?”
她记得很清楚,他们同睡惜晋斋的第一个晚上,他就破防了,趁她睡着的时候,做了好多羞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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