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宽松的男子寝衣。
寝衣是银色的绸缎,布料丝滑、手感极佳。
虽是大了,但藏不住她傲人的曲线,贴在身上,带来视野上极强的反差感和禁i忌感,有一种想要让人撕裂的冲动。
沐浴后,她没有穿束胸的习惯。
上次是搞忘了,这次是故意没穿。
她慵懒地斜倚在桌案前,半干的三千青丝垂到腰际,勾出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
她双臂环在身前,这个姿势愈发衬得她那处风光美妙;
她未着白袜,光脚踩在木屐上,露出十个粉嫩可爱的脚指头。
陆江眸底的火瞬间就被点燃了
热,
他热得要死。
他猛地扯开寝衣,那本就靠一根细带维持的单薄寝衣,散落开,露出他紧实的胸肌和八块腹肌。
他舔了舔唇,饿狼般的眼神不加任何修饰,就这样落在苏溪的前i胸i上。
像守候多时的猎人面对笼子的猎物,带着势在必得的野心。
“故意的?”
他盯着她玲珑的曲线瞧,喉结难耐地滚动。
“故意什么?”
苏溪装傻,拿过椅背上的棉帕擦拭半干的头发。
陆江按住她的小手,抓着她的手腕,一点一点往上摩挲,拿走她手心里的棉帕。
整个过程极慢,慢到苏溪数得出他的指尖点了几下、他的指腹有多少老茧。
难忍的痒袭来,滚烫和火热自手心传遍她的全身。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声高过一声。
她半垂下浓密的眼睫,掩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温顺地在他面前低下头,露出白净的颈项。
这是一个极其讨好的举动。
陆江体内的火烧得更旺了。
他拿着棉帕擦拭她的墨发。
其实,她的头发已经半干了,没什么可擦的。
陆江斜勾着唇角,似看破一切,越过她的秀发,就着棉帕擦她优美的颈项,从她耳后来到小巧的耳垂。
“车三进八、将六退一、车二平五。”
这是苏溪和陆江第一次对棋的时候,在江南的四合院,老槐树下的石桌旁,两人推演的盲棋——七星聚会的残局。
苏溪不过随口一说,陆江竟记得清清楚楚。
陆江勾起她的下巴,声音又沙又哑:“朕解了,溪溪该对应承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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