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从人性中寻出神性的一种执着?
承认人性仍要以神性要求人性?
王福脑袋混乱,作为阴谋论博主,他绝对坚持性恶论,正是因此,他才对那个画面印象深刻,因为……太颠覆了,仿佛硬是要跟人性做对一样。
这要换在以前,王福绝对认为这不可能,一个还没有健全思维的孩子怎么可能关心其他孩子?他关心自己都还来不及啊。
但是电影就是这么拍了。
从这个画面开始奠基了整个电影的主要戏剧性冲突。
它同时也是人类最本质的戏剧性冲突之一。
试想一想,若有高维生物当人类是故事来看,人类最基本的那些戏剧性是什么呢。
可不就是那些吗?
王福想来想去,心情多少有点复杂。
不过,《百岁寿诞》会是他放在记忆里珍藏的一部电影。用以缅怀过去,警示现在。
郝天元:“我也觉得是一场良知的接力赛。我想起了我自己,我大半辈子都在倒霉,但是我还是撑下来了,那不是因为我有多坚强,而是因为有人帮我,很多人帮我。”
吴歌点头:“找到好人很重要。做个好人也很重要。”
王福:“但是有点悲伤啊,那一代人还是有传统文化的道德规训在的,我们现在……该说流行利己主义吗?利己也不是说不好,只是……”
有些人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一代有一代的精神风貌,一代有一代的价值观。
但也确实……好像确实有部分美好逝去了。
以前我们还能活着“温情”的传统集体价值观之中,现在我们自我突出,越来越无法在集体寻求慰藉,只能由自己塑造自己的价值观。
这样听起来更自由了,但同时也是负担。
自我虚幻的全能性经常给我们带来各种麻烦的精神内耗。
无限的欲望与有限的能力之间激烈矛盾。
这些想法是过度解读了电影吗?舟导可能拍的根本没想这么多。但因为他把那个时代的人拍得太真实了,导致他们切实地从中感受到了价值观的碰撞,或者说代际的隔阂。
让他们真的感觉到,时代原来真的变了。
“我们的想法原来跟上一代们之间发现了这么大的变化。”
他们聊的很远,而且非常分散,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或许真的过度解读了什么,但并无所谓,就当是头脑风暴嘛。
后来也有人说:“哈哈,比起剧情,我更在意画面欸。《百岁寿诞》的摄影太好看了,这真的不是公路电影吗,不,这是旅行宣传电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