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你换身衣服,我们一起下楼做吃的。”他又把她抱到衣帽间去了。
——
酒店厨房里。
张骥兮穿着厨师服,正围着锅灶忙碌。
左边锅里煮着酸辣粉,右边煎锅里煎牛排。
狐千颂不喜油烟味,正坐在就餐区等美食上桌。
还没把食物等来,她却等来了王然。
“狐千颂,你该滚了!”王然刚踏进门,就冲她大吼一声。
酒店一楼的客人纷纷投去惊异的目光。
狐千颂听言,只是轻叹一声,靠在椅子上,抬眸看着走来的王然。
“你怎么还有脸坐在这里。”
王然走近,先是冷眼一瞟,随后就拉开椅子,侧面对着她坐下。
“妹妹,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她轻笑一声,“酒店从头到尾都是我的,我怎么就不能坐这儿了?”
王然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锦盒,重重往桌上一放。
“这是你跟阴婆签的虫蛊血契,是我帮你赎回来的。婆婆已经单方面解约了,只要你现在毁了它,以后你就自由啦!”
狐千颂伸直腰杆,将桌上的锦盒拿过来。
她没急着打开,而是问:“你的意思是,以后酒店要易新主了?”
“没错!”王然眉梢高高挑着,“新的酒店主人就是我。”
狐千颂笑了笑,把锦盒打开了。
盒子里血红的肉虫,正一动不动的趴着。
由于单方面解约,虫子看着也没什么活力了。
她把盒子一盖,“血契解约是一回事,拱手让出酒店又是另一回事。”
话落,她将锦盒扔在了桌上。
“什么意思?”王然看她扔掉锦盒,有些犯懵,“想跟我玩儿文字游戏是吧?”
“我才懒得跟你玩儿。”她靠在椅子上,眼皮耷拉着,没什么精力,“实话跟你说吧,这所酒店可不是砖头堆砌的。”
王然嗤笑一声,不以为然,“我管你什么堆砌的。我既然帮你解了血契,你就得退位让贤。”
她两手一摊,一脸无奈,“我没打算解血契啊,是你自作多情要帮的。”
“让不让位置,也由不得你了。”王然双手环在胸口处,“一旦失去阴婆的任用,你就失去了渡化幽灵的能力。你就算待在酒店,也只能擦擦盘子刷刷碗。”
“就像这些侍者……”她往酒店指了一圈。
手指刚指向身后,张骥兮端着酸辣粉和牛排过来了。
他身上还穿着一件厨师服。
王然缩回手,看着张骥兮把做好的食物,一一摆放在狐千颂面前。
“老婆,看看我做的是不是合你胃口。”他把刀叉摆在牛排盘里,先递给她一双筷子。
狐千颂闻了闻,“好香啊!”
她接过筷子,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没想到我的老公,不仅上得演播厅,还下得厨房。”
“骥兮,你是新闻主播,怎么能委屈为她下厨呢?”王然一脸的不解。
“怎么会觉得委屈呢!”张骥兮眼里只有自己的女人,“能为自己的爱人动手做饭,我觉得是特别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