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前一起编竹篾,编成各种蜻蜓,松鼠……”
“在那片金顶的茅草屋下面,我们一起把灰色的小猫救出水坑。我紧紧拉着你的手,然后你踮起脚奋力去够那只的小猫……”
“我们去田里偷西瓜吃,先挖掉一小半,用勺把里面的果肉彻底挖干净,再把那一小块挡在缺口上……”
“昭昭,你的心率加快了。”对方低笑着,声音仿佛具有蛊惑性,“回想起来了吗?”
一长串话说的宋昭头更晕了,他不禁皱眉:“你一直说什么呢,意淫也要有个限度好吧。我压根没见过你。”
“嘘。”那人把脸埋在宋昭手腕处,声线微哑,“别这么说,这让我很想咬断你的静脉。”
“……”
不知何时对方反客为主,手搭在宋昭额头。
“昭昭,你在发烧。”
那瞬间,宋昭看清了对方眼眸墨绿,如冷翡翠。
有些熟悉。
“我知道如果我走到这个位置,在一中的你就会主动来找我。”
那人声线兴奋的颤抖:“……我只花了一个上午就打败了阳北的前任老大,很厉害吧?”
对方的态度让人心里发毛,但气势绝对不能输。
“真是厉害他妈把厉害腿锯了,巨他妈厉害,”宋昭说,“用不用我给你呱唧呱唧?”
对方态度认真:“
呱唧呱唧是什么意思?”
“额……在中文里是鼓掌的意思。”
这时,一楼突然传来骚动。
有哀嚎,也有惨叫……混乱而嘈杂。就像有人正拾级而上,带着沉默却无法让人忽略的气场。
对方停在包厢门前。
“要怎么进来呢,门锁了。”那人脸上笑意突然凝固。
那声音居然是斧头砸门的巨响。
一下下,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嚎……门板上是毛骨悚然的深刻劈痕。
走廊的亮光逐渐透进包厢内。最后对方干脆利落的踹开门。
江行泽旁若无人的朝沙发走来,弯腰抱起沙发上已经快昏迷的人。
他声音听不出情绪:“宋昭,也亏得你能在这种垃圾地方能呆这么久。”
在转身的刹那,江行泽和阴影里的人对上视线。
随即没有丝毫留恋的转身。
那一瞥充满警告,就像他碰了什么绝对不能碰的禁忌。
包厢内的人并没有阻拦。他低头嗅着手指残留的气味——刚刚贴紧了宋昭的手腕,此刻依然残留着余温。
好软,好香。
那人墨绿眼眸中却闪过兴奋和疯狂,他低声喃喃。
“昭昭,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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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狼藉的楼梯上,江行泽突然停住。他慢慢扣紧宋昭的腰,逼对方仰头直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