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这杯薄荷柠檬的味道怪怪的,但是具体哪里怪,温初年也说不太上来。
忽然,他隔着人群看到了秦言那双注视着他的冰冷恶毒的眸子,以及在他身旁坐着,用恶心又贪婪的目光盯着自己的男人。
遭了,水里有东西。
温初年没想到秦言竟然这么大胆,敢直接在慈善晚宴上做出这种事情,他趁着自己刚喝不久,迅速的返回厕所。
手指抠挖,对着马桶就是一阵催吐。
在眼尾刺激得染上生理性泪水时,温初年吐出来了大半的酒水,但是他的身体,恐怖的开始了发热……
顾暖阳一直在暗处注意些温初年的动向,只见他慌慌张张跑回了厕所,已经十多分钟都没出来了。
顾暖阳微感不妙,他拒绝了面前合作伙伴想要继续交谈的意愿,脚步有些焦急的走近厕所。
洗手台空无一人。
顾暖阳喊了一声,也没有人回应他。
他只好一个隔间,一个隔间的找过去,终于,在打开倒数第二个隔间时,他看到了歪在马桶上,衣衫不整的熟悉的身影。
“阿年。”
这声呼唤隔着时间的长河再度响起,依旧是那么深情又温柔,只可惜被呼唤的对象已经意识全无,瘫坐在马桶上,白皙的脸庞被染得绯红,规整的服装被他扯乱,双手无意识的,有些难耐的揉着自己的胸膛。
顾暖阳小心的靠近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试图唤醒他的意识:“阿年,你还好么,能听到我说话吗?”
然而回答他的却只有欲求不满的嗯哼,和娇媚的喘息,他那一双火热的手,如藤蔓一般的攀住了顾暖阳的脖子。
纵使顾暖阳再纯情,此刻也明白过来,温初年,中了媚药。
哪个该死的竟然这么大胆,敢在慈善晚宴上下手,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若是让他查出来,剥皮抽筋也不为过。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得尽快带温初年离开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也不能被相关媒体拍到。
顾暖阳咬牙,将人打横抱起来,通知了司机,就立刻往场馆后门走。
前厅,王总着急的看了看腕表,有些迫不及待的说:“十五分钟了,应该行了吧,我去看看。”
秦言冷冷的扬了一下眉,娇笑道:“那王总,可要记得隐蔽一些。”
“事成之后,别忘了再投投言言的新戏哦~”
“放心。”王总伸手揽过他的腰贴上去暧昧的的耳语道:“言言才是我的心尖小宝贝,他哪里比得上你,不过是任人玩乐的婊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