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生看了眼,并不理睬。
就这么过了几,家里忽然又来了一群人。
这次不仅有那位陈平与国字脸,还有一个特)派员,两个持枪卫兵。
昙生预感事情不妙,先安抚好爹娘,这才跟他们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没有去镇上,而是直接去了县城。
几个时候,他被带到一个围着高墙的院子里,关进一间黑屋。
所谓黑屋,就是所有窗户都被封住的屋子。
屋里阴暗潮湿,放了一个马桶,一张破烂木床。
昙生坐在咯吱作响的破**,心里思量对策。
他自诩没做什么亏心事,也没搞什么破坏,他们抓他进来到底为了什么?
这般大张旗鼓的,他们肯定掌握了什么证据,要不然不会特意将他抓进来。
对,就是抓进来的,那两个端枪的还一路推着自己,像对待俘虏或敌人那样。
没多久,黑屋的门被打开,有人站门口喝道:“快出来!”
昙生只好出去,被人推进另一间屋子。
在屋子中间的凳子上坐下,面对长桌后坐着的几人。
这次一共五个人,一个特)派员,其中两个面前摊着纸张,像似文书。
“你叫什么名字?”中间一人问。
“王昙生。”
“籍贯?”
“清水镇王家庄人。”
“哪年出生?”
昙生想了想,回答:“甲寅年。”
一人一拍桌子,喝道:“新历年!”
昙生老实回答:“一九一五年元月。”
“知道为什么被抓吗?”一人继续问。
“不知道。”
“老实点!”旁边一人喝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昙生一脸无辜:“我真不知道?能否告诉我?”
“冥顽不灵!”一人哼一声,“有人举报你通敌卖国,还不从实招来。”
昙生觉得自己再不表演一下,估计真要被人按上这个罪名了。
他腾地站起身,一脸气愤道:“谁?是谁诬陷我?你们扣我冒子也要有证据!”
中间大员打个手势,轻声道:“别激动,坐下话。咱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只要你好好配合,总会弄清楚的。”
转头使个眼色,“带证人进来。”
“是!”
门一开,两个人走了进来。
一男一女,四十岁上下。
“王昙生,还认得我吗?”女人嘴角微勾,眼神藏着算计。
她留一头短发,面容苍老,但昙生还是一眼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