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找我们什么事?”
“哟,几位美女都来了,你们先看看这把剑,”
说罢雷云将墨雪剑的真面目递给了墨影。
“公子,这是?这柄剑怎么感觉很熟悉。。。这剑柄似乎是墨雪剑的剑柄。”
“哦,这就是墨雪剑尺壳中藏我一把剑,剑鞘没有任何机关和机簧,必须打碎剑鞘,墨雪剑才能露出他的本来面目。”
“我本打算没事做,修复一下墨雪剑,但是发现材质不对,另外从斩断的一角观察,发现内有乾坤。所以就把剑的尺壳砸开了,准备熔炼重铸,结果就发现这把剑了。”
“什么?公子,打碎剑鞘才能露出这把剑,没有机簧无法抽出,祖父这是什么意思?为何如此设计?”
“我早就听说墨雪剑中藏着守剑剑意,是以守为攻,但连续几代的巨子,都无法发现其中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想,剑鞘被打碎,剑才能现身,这意思就是尽量避免伤人性命,但有不能失去自保能力,所以墨雪剑藏于壳内,并且将剑封在其中。”
“这便是非攻的含义,墨家非攻,墨学剑不在杀人,但并不能真正阻止别人杀人,你祖父替人守城,阻止不义战争。”
“但他显然也知道,这墨雪剑又能守多少次城池,早晚有一天,这墨雪剑的尺壳,会背生生打碎,那时候,也就是墨雪剑必须展露锋芒的时候。”
“真到了这一天,即便墨雪剑不想杀人怕是也不得不杀了,真到了那一天,墨雪剑也必然要除尽这天下不义之人,还天下一个太平。”
“杀一人,谓之不义,必有一死罪矣。若以此说往,杀十人,十重不义,必有十死罪矣。杀百人,百重不义,必有百死罪矣。”
“当此,天下之君子皆知而非之,谓之不义。今至大为不义攻国,则弗知非,从而誉之,谓之义,情不知其不义也,故书其言以遗后世。”
“若知其不义也,夫奚说书其不义以遗后世哉?今有人于此,少见黑曰黑,多见黑曰白,则必以此人为不知白黑之辩矣。”
“少尝苦曰苦,多尝苦曰甘,则必以此人为不知甘苦之辩矣。今小为非,则知而非之;大为非攻国,则不知非,从而誉之,谓之义。”
“此可谓知义与不义之辩乎?是以知天下之君子也,辩义与不义之乱也。”
“公子。。。。。。”
“莫要激动。。。莫要激动。这是你祖父的非攻初篇,我只是零零碎碎的记得一些,但是仅此一篇,我以为这就够了。”
“非攻,不代表不攻,忍无可忍之时也就无需再忍,我认为啊,墨子前辈固然以非攻为理想,但是他也知道,这天下有些事,不是靠忍,靠守就能让这天太平的。”
“所以,墨雪剑,尺中有剑,尺是丈量天下大义与不义用的,也是也是丈量天下人心用的,一旦到了有一天,这把尺子碎掉了。”
“那就是这天下,以无大义,也就无所谓丈量了,真到了这一天,以杀止杀,以暴制暴,也未必不是一个选择。”
“如今无巧不巧,这墨雪剑的剑鞘被惊天和唐剑斩伤,而我把它打碎了,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墨雪剑,也终将现世。”
“你看这事,要不要让你师伯和师叔知道?既然公子已经赢了墨雪,那公子便是墨雪的主人,如何做那自然是听公子的。”
“公子,我刚从师叔师伯那里过来,俩人正在吵架,虽然多年过去了,但是似乎是两人以制造怄气。”
“什么?这俩还在吵架?墨柔,你听到这俩吵什么?”
“额。。。。。公子,这俩人吵的东一嘴,西一嘴的,我也不太明白,不过我听父亲说好像是当年秦墨公选巨子。”
“当时候选的就是腹师叔和索卢师伯,本来索卢师伯可以确定无疑当选巨子,后来不知为何,公选出现了分裂。”
“变成了两拨人,最后索卢师伯突然带着几十个人离开了,腹师叔当选巨子,但因为索卢师伯的离开,秦墨没有再次分裂,而是安定了下来。”
“哎。看来这说到底,还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算了,咱们也不为这些事操心了,有才气的人是有本事,但是哎。。。。谁不服谁也是讨厌。”
“不过这索卢参能离开,避免了秦墨的再次分裂,说到底啊,这家伙还是有点魄力,不过你能走,还不如留下来帮助师弟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