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哪儿?”王骞石说,“我想去找你一趟。”
丁了踢了张灼地的腿一脚,让他给自己让路,他坐在沙发的最里头,舒服地窝进去,说道:“我不是刘艺烨。”
“那是我假扮的,”丁了说,“我是丁启的儿子,而且我也不知道这个规则是什么意思。”
王骞石:“什么意思?”
“不是……”王骞石马上道,“不管怎么样,我能不能和你见一面?”
丁了漠不关心地说:“好啊。”
他告诉了王骞石地址,王骞石马上便去查了一下,说道:“半小时到。”
挂了电话,丁了很奇怪地说:“他不火吗?都没事做的。”
张灼地说:“他怎么还活着?”
“不然死啊,”丁了说,“他又没得罪我。……但是张赟死了,和我无关,服务员里有他欺负过的女人,我只是给了她一个工作的机会。”
张灼地说:“我又没说什么。”
“你马上就要说了。”丁了心想我还不知道你的德行?
张灼地半天没有等到白风风的电话,觉得有些不安,便给白风风打了个电话,那边许久都没有人接听。
张灼地意识到不太对劲,说道:“你有多久没有和白风风说过话了?”
“自从回来那天吧,”丁了坐起来,“他怎么了?”
“联系不上了。”
张灼地想去找他,但又想到约了王骞石,便道:“告诉王骞石晚上再来,咱们先去找白风风。”
丁了去给王骞石打电话,俩人又再一次拿上了钥匙出门,王骞石那边听说了之后,有些为难,说道:“我已经出来了,现在没法回去,我跟导演说请三小时的假。”
张灼地把电话接过来,对王骞石说:“我把地址发你,你来这找我们。”
王骞石愣了下才意识到这是张灼地的声音,等他想说话的时候,电话已经挂断了。过了会儿,丁了给他发了一个地址过去。
王骞石看着那地址,给自己的司机说了改目的地,心情难免有些复杂,那个像是一个试炼的游戏里,没有想到过关的是张灼地,留到他身边的也是张灼地。
一个长得不如他的小白脸而已。
丁了是知道白风风的家在哪的,他挑了导航,坐回去之后接着给白风风打电话,皱着眉头说道:“应该早给他联系的。”
“别说没用的,”张灼地冷静地闯了个红灯,面上很平淡地说,“没什么要紧的。”
张灼地向来的处事原则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无论是多么大的事情,即使情况看上去不利的时候,也保持着绝对的镇静。
丁了非常欣赏张灼地这样的做派,很老式的人生观,在现代的年轻人身上少见的缓慢的气质,仿佛自有自己的流速,而维持这样的人格运作需要异常强大的精神力量。因为丁了自己做不到,所以每次看到张灼地的这一面的时候,都会觉得这个人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