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气氛有点诡异,冷天星咂咂嘴,被路星河噎的结结实实,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那个……路医生你不需要这样做,你做什么我都没想要考大学。”冷天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执着,没准又是张阿姨吩咐的吧。
路星河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脸色阴沉。
“你还有时间考虑。”
“……”得,这人是一点话都听不进去,完完全全的个人主义者。
路星河开车很稳,没一会儿就停在了校门口。
“放学我来接你。”他看了冷天星一眼,说道。
“路医生,我真不想考大学,你就别做那些没用的事儿了,有那功夫你不如好好医治医治你的病人……”
“你小时候说过,跟我上一所学校。”路星河看着她,忽然打断了冷天星的话。
“……”
“天星!”
冷天星回过头,张雪莱跟张薇在门口笑眯眯的对她挥手。
无形之中的闪躲心思在心口蔓延,冷天星咬了咬唇,跟路星河道了别就赶紧往学校里跑,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路星河看着冷天星逃跑的背影,搭在方向盘的手一寸寸的在缩紧,他嗓子发出咕哝的声响,忽然弯唇笑了一下。
“我是不是放任你在外面太久了?”
冷天星像是逃避一样的跑到两人跟前,感觉脸颊都还在灼烫。
她小时候真跟路星河说过要上他上过的学校吗?半点印象都没有。
“刚才那人是谁啊?”张薇往门口那辆车上看了一眼,“我看你好像从那车上下来的。”
“嗯,邻居家的哥哥。”冷天星没打算告诉她们,随便扯了个理由。
反正她也不是骗人,路星河确实是邻居家哥哥没错。
仨人有说有笑的进了教室,照例围在桌前探讨当下最火话题。
张雪莱从书包里掏出包地瓜干,津津有味的在那吃着,“你们知道吗?昨晚上红霞街那里死人了。”
“死人了?”张薇跟冷天星都愣住了。
张薇完全是感到惊奇,冷天星则是疑惑。她自己管辖的地方,怎么出了事都没收到任何消息?
“是啊,这消息当时就被封锁了。”张雪莱左右看看,还神神秘秘的往前凑了凑,“我也是听我警察署的叔叔说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也只是听说的。”张雪莱摇了摇头,注意到冷天星发呆的表情,笑眯眯的捏了个地瓜干凑到冷天星嘴边,“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啊,没事。”
这也太凑巧了。
“跟咱们也没关系,就好好上学吧,哎,第一节课什么课来着?”张薇低着脑袋在桌洞翻了翻,问道。
“数学,你昨晚的卷子做了吗?”
“做了做了,但天星肯定是没错,让她抄你的吧。”
张薇跟张雪莱坐在身后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冷天星则是转过头靠在椅背上发呆。总觉得这事有点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