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这么多年高高在上的太后,她的心早就大了。
所以,太后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反而因为皇帝的忤逆,更加恼怒。
听闻皇帝因为韦轻烟杀了几个朝臣,太后更是怒不可遏,硬是带着病体去把皇帝骂了一顿,当着许多宫人的面,根本就没有给皇帝留面子。
皇
帝已经不是小伙子了,做了多年的九五至尊,他也是有尊严的。
即便是母亲,也不应该当着人骂皇帝!
因此,皇帝便忍不住反驳了太后。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太后暴跳如雷,母子俩大吵一架。
太后最后还晕倒了。
很快,皇帝把生母气晕的消息便传了出去。
后宫是太后在管的,没有太后的示意,这些消息岂能传出去?皇帝想明白之后,心中的怨气更重,竟是一次也未去看过太后。
母子两人隔阂越来越重。
太后虽然势力不小,但她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当了皇帝才有的。她没有第二个儿子了,所以即便再生气再不满,也不能杀了皇帝。
皇帝自是明白这一点,所以越发的肆无忌惮。
因为最尊贵的两位主人呕气,宫中的气氛越来越复杂。宫人们静若寒蝉,俱是小心翼翼,唯恐惹怒了主子们。
皇帝在与太后和朝臣的交锋之中,终于稍稍占了一次上风。
为此,虽与母亲吵了架,但皇帝的心情其实还不错。
可就在这时,太子与皇后却频频出入太后的宫中。没多久,宫中便忽然有了一个传言——
太后娘娘对皇帝不满,欲废帝了。
不提长安城的乱事,再说师施这头。
她一定以及肯定她哥这是生气了,意识到这一点,师施非但不慌张,甚至还有些高兴。
她喜欢师桓为她吃醋,如此一来,不就更证明师桓重视她吗?
不过高兴归高兴,这哥哥还是要哄的。
因为今日是她生辰,所以师桓特别免了她今日的训练。吃过午饭后,师施没有选择回马车休息,而是要求骑马。
她的骑术虽然比不上师桓等人,但不跑得太快,还是可以的。
今日阳光明媚,天气甚好。
师施带着笑,骑着马到了师桓身边,笑嘻嘻地问:“哥哥,大家都给我送了礼物,你的礼物呢?”
“你不是都有了喜欢的了吗?我的礼物,想必长乐郡主自是看不上了。”这阴阳怪气的话啊,啧啧。
师施忍住笑道:“这看不看得上,自然要看了才知道呀。”
师桓没接她的话。
见男人面色越发沉凝,师施眼珠子一转,正要继续逗他。忽地
,却见师桓面色突然阴沉了下来,拉住缰绳,冷声道:“停!”
大家自是都停了下来。
“……怎么了?”师施见师桓面色不对,忙问道。
此时,他们正走在两座山坡之间,路宽有四五米,两侧是高高的山坡,上面长满了树木花草。
风轻轻地吹着,众人都没有再说话,一时之间,周围静悄悄的。
这种情况,便是师施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她警惕地看着四周。
“回马车上去。”师桓忽地对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