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嘛,总有人不听话,所以稍微用了下小手段,但是这些人现在很听话哦,毕竟已经立下了束缚嘛!”
诅咒师:没错,太宰治说什么都对!
他们已经不想再次体验那种无论他们躲到哪里,都会被咒术师凑巧给碰见,然后鸡飞狗跳的脱身的情景了。
有的诅咒师一想到这几天的每次都那么微妙的死里逃生,他们是真的服气了。
而有的则是完全恐惧于太宰治的算计,无论他们做什么,都会被猜到,那些消失的不听话的诅咒师就是最好的例子啊!
“说到底咒术世界就应该是强者为尊嘛,怕你们不服气,所以让甚尔弟弟自己证明一下自己吧。”
中原甚尔看太宰治看着他腰间的武器,明白了太宰治的意思,他舔了舔嘴角的疤。
虽然没有什么当首领的意思,但是他也不想被这些人小看啊。
太宰治往沙发上一躺,“联系你们可以使出全力哦,不然的话,有可能会死的哟~”
情报贩子一听这话马上就退出战场,开什么玩笑,他们可是很脆弱的啊,才不要和眼前这堆人比武力值呢啊。
只要有钱赚,跟谁不是跟!才不要头铁!挨揍达咩达咩!
被太宰治狠狠耍弄过的诅咒师们一听这话马上就把压箱底的本事都使了出来。
最后的结果就是不负众(太宰治)望,中原甚尔虽然也受了伤,但是最终的胜利者是他。
毕竟又有黑绳,又有天逆鉾,这些人的咒术根本没有用啊,至于体力和武力,中原甚尔就跟野兽一样,最初差的对战的经验也在打斗中快速累积起来了。
所以结果自然显然易见了啊。
瘫在地上的诅咒师们,“这就是咒术界禅院家里面传出来的废物?”
“那我们算什么啊!那些人的脑子是不是不大好?”
“不……我觉得他们除了脑子不好以外,眼睛也不太好呢……嘶……我的腰好痛,就跟被卡车碾过一样啊!”
“是啊……我也是……”
太宰治嫌弃的看着躺了一地的“尸体们”,他拍了拍手。
“这样,你们认为他有没有资格带领你们了呢。”
……
“很好,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哦!”
中原甚尔跟着太宰治来到了首领室,他一言难尽。
“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甚尔弟弟,你应该知道的啊!”
“这种一往无前,吊打所有咒术师的感觉,让他们只能趴在地上,烂在泥里只能仰望着你的感觉,爽呆了吧……”
中原甚尔:……虽然想否认,但是……
“我本来很想来一招二桃杀三士的呢,但是啊,查了点东西后,就知道这肯定是不行的呢,因为啊,他们根本没有为人的羞耻心啊!”
中原甚尔:短短的几天,你就干了这么多事吗?
“所以只有看到利益才能让他们自行分裂呢……”
中原甚尔:???
“甚尔弟弟,你说不能成长起来的最强还能是最强吗?”
“要是高高在上的神子被所有人都唾弃的0咒力轻而易举的抹脖子,那么这种冲击力不知道会不会改变世界格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