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生龙活虎没有什么问题,施琅才稍微松了口气,说道:“你担心死我了。”
前两天施琅生怕她想不开,好在现在看起来是好多了。
提到何文德,何栀子的笑容又淡下来,面容黯淡,施琅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闭上嘴不再提起。
下午何栀子接到了何清妍的电话。
“爸已经下葬了,你真的不再去看一眼?”
何栀子握紧手机,眉眼望向外面阴雨连绵。
说来讽刺,葬礼结束之后何文德被匆匆下葬,叶敏就忙着联系律师处理何文德生前的财产,甚至没
有时间来看何文德最后一眼。
她撑着伞站在墓碑前,大衣衣袂被风吹起,细雨丝丝斜飞,迷蒙了何栀子的眼睛,看着墓碑上何文德生前的样貌,何栀子蹲下身,将怀抱当中的花放在墓碑旁边。
“如果见到丁颜,至少跟她道个歉,为你这些年多做的好好赎罪。”
何栀子单手踹着衣兜,对何文德说完最后一句话,站起身转身离开,却被人叫住。
何栀子转过身,男人从车上下来,气喘吁吁地追上何栀子,眼前的男人他认识,是何文德生前的秘书。
咖啡店内,暖气让她冰冷的四肢开始逐渐回暖,何栀子捧着咖啡看向眼前的秘书:“有什么事吗?”
"董事长交代我,等他下葬之后,让我送你一件东西。"
秘书把手中提着的一个纸袋递给何栀子。
何栀子看着眼前的袋子眉心略微皱起,打开纸袋,里面却是一封包裹严实的文件袋以及一封信。
何栀子的手僵在半空中犹豫了许久,才将那封信打开。
栀子。
见字如晤。
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你恨我,我能够理解,我知道欠你们母女俩太多,也不配做你的父亲。
也许是我罪孽太重,所有才得了这个病即便是治疗也撑不了多久,所以在我死之前我想将一且打理好,我和叶敏夫妻一场,就算她背叛我,所以选择让她照顾我最后一程,让她和妍妍至少能够安稳生活,在我下葬之后,所
有股份全部转移到你的名下。
这也算我最后对你的一点补偿。
何栀子握着信手腕微微颤抖,唇瓣扯出一抹轻嘲。
这算什么?真是可笑。
她垂下眼睫掩盖掉眼底的湿润,将信合拢放在桌上。
"我不接受这样的补偿。"
何栀子说完起身就要走,秘书慌忙拦在她面前:"何小姐,请等一下。”
“何小姐,求你帮帮何氏!”
何栀子脚步一顿,皱起眉头转过身来,“你什么意思?”
从秘书的口中何栀子才得知叶敏说要卖掉何氏的一部分,不仅仅只是企业集中这么简单,而且已经计划让何氏转型,注销Hodans这个品牌,从此以后不再跨入香水行业。
可是何氏原本就是靠香水发家,叶敏这么做,何氏就只剩下一个空壳。从此以后,Hodans和洛神香将会一起消失在大众视野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