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泰勒在创作上各有执着,两人经常为创作吵得脸红耳赤,又很快和好,似乎都是那种走火入魔的艺术家。
说好听是走火入魔,说不好听就是精神病。
夏明睿抽着水烟沉吟了许久。
精神科医生也证实了她有躁狂症,只要碰到音乐上的事就会发作。
如果真的是只是精神病,那就太好了。
夏明睿迅速做了决定,让精神科医生再次为慕夏做诊断,得到新的诊断结果再做打算,若是她有其他心思,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精神科医生很快来到,得出的结论一上次无差。
夏明睿已经离开了宅邸,得到这样的回报,他心里不情不愿,还是给塞国那边打了个电话,吩咐那边的将人送过来。
看到精神科医生来为自己做诊断,慕夏就知道这次自己又赌赢了。
夜里,她甚至激动得睡不着。那么多年过去,她从未想过还能见到自己的母亲。
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长期被软禁,会不会很艰苦;
看到的照片都是她年轻的时候,不知道岁月如梭,在她身上会留下怎样的痕迹。
可是她不能表现出激动,不能让夏明睿
生疑。
她得认真思考一下自己的人设,如何不露出破绽。
远在月城的纪耀司也收到了消息,他迅速安排了部署,当天加班加点处理好手头上的工作,立即飞往法国。
不管如何,人出现就有机会。只要抢了过来,夏明睿就算有天大的本事,那也没办法将人给抢回去软禁。
救下岳母,一家团圆。他的爱人再也不必留在夏家受苦。
纪耀司来到法国,夏婳在隔天也被人从塞国送到法国。
等了二十几年,终于等到与女儿重逢,夏婳万分雀跃,从听到消息后就很激动,晚上根本睡不着觉,每时每刻期待这天到来。
坐在前往宅邸的车上,她笑意洋溢,连眼角都荡漾起幸福的波纹。
“三小姐,我第一次见你那么开心。”
陪同她的保镖由衷感叹。
夏婳只是淡淡笑着。
此时的宅邸里,慕夏已经在大厅等待。除了她和泰勒这对连体人,夏明睿也来了,坐在他专属主位上抽着水烟。甚至夏思婉也来了,坐在一边玩手机。
大厅外有脚步声响起,几个人的脚步声,不疾不徐,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亮。
所有人的视线都朝门口看去。
慕夏拼命保持脸上的平静,强迫自己露出满不在乎的神态,但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入口。
一位优雅的妇人最先映入眼帘。
岁月从不败美人,她显然得到了优待,眉眼处处流露出慈爱与温柔,精气神也很好
,并没有死沉沉的颓气。
真好,妈妈她还是好好的。
慕夏克制着流泪得冲动,她咬着牙让自己铁石心肠,向自己最亲爱的人嘲讽。
“你是我的母亲吗?卢卡斯教授说你的才华比我更加优秀,我想一睹你作品的风采。”
这是她对母亲说的第一句话。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说我想你,而不是现在该死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