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府,程玉关将并州带来的毛皮,摊开在回春堂,任母亲和两个嫂子挑选。
两个嫂子挑选之际,常氏拉着程玉关说话。
“你出去跟四皇子忙正事儿,还记得给家里人带东西。你这孩子,就是懂事儿,不像老三。”
说着,常氏罕见的叹了口气。
程玉关好奇。
常氏万事不往心里去,如今是如何了,怎么会突然如此丧气?
程玉关正要问,却见两个嫂子闻言,已经围了过来,不等程玉关询问,便将最近程玉关跟四皇子出京这三个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
原来刚开始还好,一切如常。
但是自从安国公夫人携家眷进京之后,仿佛一切都不一样了。
许知蕴仿佛凌空登场,逐渐取代了程玉楼在京城第一才女的风头,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仅仅三个月,京城的风云人物,已经从第一才女程玉楼,变成了第一世家女,许知蕴。
第一世家女这个名头,自然名不副实。
别的不说,福山两位郡主还没有这等狂妄称号。
但是安国公毕竟身份特殊,这么说,也无人真的较真反驳。
再加上安家巨富,钱物如流水一般送出去,这“第一世家女”的名头,竟渐渐被许知蕴坐实。
且取代了程玉楼,成为了五皇子“身边的女人”。
“那个许知蕴我见了,那眼珠子转的,根本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她傍上五皇子,不过是看中五皇子是京城最出色的少年郎君。这下四皇子回京,玉关,你可要小心,那许知蕴怕是要照旧贴上去!”
二嫂钱氏口无遮拦的提醒。
常氏和赵氏竟然都没有阻拦。
看来,钱氏虽说的直白,却不无道理。
程玉关挥散心头突然出现的阴影,看向常氏。
“您说担心三哥,三哥怎么了?”
程玉关对程琅的关心,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她暂且顾不上其他,先问三哥。
常氏听了,一脸欣慰,又接着叹口气。
“还不是程玉楼如今消沉,你三哥看不过去,便上赶着安慰人?”
赵氏接着道。
“这自来人情,都是交往中来。这程玉楼虽是堂亲,但她那个娘教出来的女儿,到底让人放心不下,程琅单纯,被那母女两个拿捏,以后…”
…
程玉关带着满肚子不可思议,被母亲常氏“赶”回院子先休息。
回到自己的半坡堂,程玉关半晌回不过神来。
五皇子和许知蕴?
程玉楼和三哥?
这都什么跟什么?
然而,震撼还没有完。
第二天,程玉关进宫,便看到昨天见到的许知蕴,伺候在皇后姨母面前。
面对一脸震惊疑惑的程玉关,皇后笑着招手,将程玉关拉到身边,指着身旁侍立的许知蕴。
“这是安国公独女许知蕴,小小年纪,懂事的很。非要在本宫这里伺候,这花儿一样的年纪,不爱玩闹,何苦守着本宫?”
皇后娘娘苦笑着说到。
程玉关还没有说话,许知蕴便笑吟吟的开口。
“娘娘是天下女人表率,臣女能跟在皇后娘娘身边,学些皮毛,也是臣女的福气。这福气,您就赐给臣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