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寒进门就看到路星辰那副欲盖弥彰的样子,他也不点破,只换了鞋,拎着小药袋走到了沙发前。
骆寒把纱布,碘酒还有医用胶布一一取出来,然后蹲下身,帮路星辰换起药来。
上一次骆寒说着“我很忙”拒绝为他清洁石膏上的污渍的场景仿佛还在眼前,那个曾经一脸冷漠无所谓的男人此刻却蹲在他面前,解纱布的动作缓而轻,留给他一截挺拔的脖颈和宽阔的肩膀。
“厮——”
骆寒的指尖触碰到裸露的皮肤,路星辰腿微颤了一下。
“弄痛你了?”
“没有。”路星辰赶紧摇头。
骆寒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小心翼翼地帮他换药上纱布。
虽然已是夏天,但骆寒从外回来的手还是冷冰冰的,触碰到他皮肤上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腿上游走一般,明明是很轻很柔软的触感,却不知怎么地让他有种寒毛倒吊起来的感觉。
路星辰决定说点什么来冲淡这种怪异感。
“你就这么中途走了,不要紧?”
“嗯?”
路星辰想起今天骆寒之所以不在公司,是去参加慈善晚会,结果骆寒出来后直接和他一起回了家。也不知道他这样中途离场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你参加的那个什么慈善义卖晚会。”
骆寒挑了下眉:“没事,其实他们也不在意我去不去。”
言下之意,钱去了就行。
“总得先把你安顿好了。”
骆寒说着剪断医用胶带,双手圈住路星辰的小腿,轻轻压了一下,抬起眼皮:“怎么样,松紧合适不?”
他双手的力度不大,说话也不算温柔,整个人依旧给人那种一如既往的冷冰冰的感觉。
路星辰却觉得那双冰冰凉的手这一回触碰到的不止是他腿部的皮肤,还有什么别的东西。
别的他一时间想不明白,却让他挠心挠肺想要探寻的东西。
·
骆寒去洗手,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叠衣服。
“睡衣。”他回应路星辰略带疑惑的眼神,“你的。”
“哦。”路星辰伸出手,接过睡衣,抱在怀里。
然后继续坐着看骆寒。
“睡吧。”
“不要。”
路星辰指了指墙上的大钟:“才八点,还不到你固定睡觉的时间。”他一手托腮,看着骆寒,眼里是藏也藏不住的雀跃,“难得咱们凑一块不是为了工作学习,不如我们来聊聊天吧?”
“谁说我不用工作了”的话就这么堵在喉头,没被主人说出来。
嗓子莫名有点发痒,骆寒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我也想喝!”
骆寒看了路星辰一眼,转身从冰箱里取出一瓶奶,倒了一杯递过来。
“我还是比较想喝茶。”有人得寸进尺。
骆寒:“……”
“不如我们换一杯喝?”
得寸进尺的人越发过分。
路星辰满意地双手握着茶杯窝在巨大的沙发里,他看着骆寒一脸为难晃着手里装着白色液体的杯子,笑道:“其实牛奶挺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