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开口:“我知道,哥,是我太脆弱了。”
“但是以后不会了。”
盛默砚看着她,片刻抿了抿唇问:“秦开南说不是他,你信吗?”
“我只相信证据。”盛殊别开眼,“如果是他,我不会放过他。但如果不是他,只要他再不纠缠我,以前的事就算了。”
一个人一直活在仇恨里太累了。
她现在只希望盛慈能够醒来,然后他们三个人回到伦敦,此生再不踏上这里的土地。
盛默砚点了点头:“我会亲自去调查整件事。”
见他起身就要走,盛殊蹙着眉喊住他:“哥,你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先睡一会儿吧。”
病房里还有一张床。
盛默砚想了想,也怕自己真的垮掉,终是听话地躺了下来。
晚上护士来给盛殊检查身体,她无意抬眼,便看见病房外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
男人那模样,像是怨气缠身的一缕魂魄。
护士见她一直看着门外,不由得问:“在看什么?”
盛殊移开视线,扯了扯嘴角。
“一条流浪狗而已。”
第五十二章
走廊的窗大开着,冷空气灌进秦开南的鼻息和衣服中。
在下属那里得知盛默砚从进了盛殊的病房里就没出过来之后,他就坐立不安。
几个小时过去,他终究是没忍住,亲自下了楼。
但还不够,所以他找来个护士,让她进去以给盛殊检查身体为由探明情况。
秦开南虽然觉得在这个时候,盛默砚和盛殊不会有心思做那种事。
可一个未婚夫的头衔,就已经足以让他嫉妒地几乎发疯。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秦开南想起盛殊,想起他抚摸过她的脸、她的锁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她不堪一握的腰肢,想起他曾经深埋于她体内,感受过她的战栗和哀求。
想起他们在落地窗前,在浴缸里,在厨房里、客厅里、阳台边,都留下过痕迹。
一想到这些,他就越来越无法接受盛殊将完全属于另一个男人,而不再属于自己的事实。
如果秦开南还是从前的那个疯子,不顾及任何人的感受,早就将盛默砚带走,然后把盛殊抢回来禁锢在身边。
然而现在的他,比起让盛殊留在自己身边,更在乎的却是她会不会难过,会不会不高兴。
因此,秦开南什么都不敢做。
但凡他表现出一点怀念往事,或是企图表达爱意的迹象,就会遭到盛殊更强烈的厌恶。
坐在旁边长椅上的周斯白一个字都不敢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