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刚正不阿。盛小姐,我要不要给你颁个奖?”
盛殊不想理会他的怪声怪气,别开了眼。
病房里一时安静了下来。
片刻,只听沉默中响起金属碰撞的一声。
盛殊侧眸看去,便看见秦开南指间夹着的烟。
她蹙起眉,正要开口,却又瞬间顿住,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下去。
关心的话不是自己该说的。
秦开南透着袅袅烟雾瞥向盛殊,敛了些笑意:“坐不坐牢,你说了不算。”
盛殊一怔:“……什么意思?”
“二十分钟前我刚说过的话,你就忘了?”秦开南食指敲着烟身,烟灰簌簌掉落,“我向来睚眦必报,但绝不是以牙还牙,而是千百倍地还回去。”
“盛殊,你欠我的,以为坐牢就能一笔勾销?”
他冰冷的声音仿佛将盛殊浑身血液都冻结。
她呼吸微滞:“那你想怎么样?”
秦开南没说话,只是抬起手冲着她招了下。
盛殊默了瞬,终是走过去坐在了床边。
下一秒,他却直接掐了烟伸手嵌住她的下颌,用力拽到身前。
“怎么样?盛殊,我只想让你好好活着……”秦开南勾起抹森han的笑,“生不如死。”
第十二章
被拉上的窗帘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夜色。
病房里一片昏暗,所有摆设的轮廓都模糊起来。
只有盛殊白得好像在发光。
秦开南看着她随着自己的动作摇晃,只觉血脉贲张,不觉又加重了些力道。
他一下一下的发了狠,盛殊颤抖着咬紧牙,可破碎的声音还是从唇角不断溢出。
但秦开南并不满意。
他掐住盛殊的脸,逼迫着她口齿分离:“这里隔音很好,别忍。”
说着,他猛地一下用力,盛殊控制不住地叫出声。
她下意识伸手去推秦开南,可双手紧接着就被他抓住箍在了头顶。
两人的皮肤摩挲在一起,汗水交织,早分不清是谁的。
“秦、开南……”盛殊嘤咛着,音调像是要哭出来。
相比之下,秦开南显得从容许多。
他动作丝毫没停顿,却笑着俯身贴近她的耳廓,嗓音好像会下蛊:“怎么了?盛殊,说出来,你想让我怎么样?”
盛殊的意识早就乱成了一团,完全是靠本能寻到秦开南的唇吻上去。
“轻点、好不好?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