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泡的是什么茶,怎的这般甜。”
丫鬟说,“是花茶,里头参了些冰糖,府上的白姑娘极爱这口,没想到姑娘也喜欢这味道。”
林三姑娘愣了,抓住那丫鬟就问,“白姑娘?可是白绣侍家里大姑娘?”
“谁家的我倒不清楚,只是大伙儿都这么叫她,不过当真是个美人了,我还没见过那般倾城绝色的人儿呢。”
这一来不用说,
那就是白池初了。
林三姑娘突然一阵失落。
待回过神来,才发觉这丫鬟的称呼不对。
没说奴婢,
一口一个我。
“姐姐是府上的人吗?”
“算得上半个,月头我在府上帮忙跑腿,其余日子都在莺语阁,三姑娘唤我阿珍或珍娘就好,不必叫我姐姐。”
林三姑娘愣了愣,
点了头。
“那珍娘可知,那位白姑娘同王爷是什么关系?”林三姑娘就差明着问,她是不是已经爬了安王的床。
阿珍倒也有问必答,“王爷每日的糕点都是白姑娘在送,王爷似乎也疼爱的紧。”
林三姑娘心彻底凉透了。
阿珍瞧了一眼她的神色,也如了愿,“姑娘若没什么别的事,我先告退了。”
“多谢珍娘。”
林三姑娘也没再多问,光是这些就已经够了。
珍娘走后,春寒实在憋不住了,“她可真能勾搭。”
居然就来了安王府。
难怪太后和太子都找不到人,可她就甘愿做一个没名没分的人吗?
如今她找上安王,说白了,也就算得上一暖床丫头。
白锈侍一日不出来,
她便一日见不得光。
“真是不害臊,这汴京城里男人,恐怕都被她勾搭尽了,如今又来祸害王爷,她不要脸,难道他白家往后就不要脸了吗?”
春寒就散将白池初贬到了骨子里,这会子也没法让林三姑娘心里好受。
两人正愁着,那头凌风回来,说让林三姑娘将酒送过去,正好大伙儿也散场了。
林三姑娘这才稳住情绪,跟着凌风身后,去见了林大人。
见到林大人,
自然也就见到了安王。
林三姑娘将食盒交给了林大人后,直接抱着酒坛子就走到了安王面前,屈膝行礼后,声音清甜地说道,“这是母亲酿的麦子酒,特意让臣女给王爷
送来尝尝鲜。”
“有劳了。”
安王正整理几上的帖子,头也没抬,也没去接。
凌风替他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