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听下来,确实像意外。
赵长洲看向崔寒问道:“那匹马呢,它为何发狂可查清楚了。”
崔寒点了点头:“事后,我率人将马找了回来,从它腹中找到了一味草药,那或许是它发狂的原因。这事的巧合就在于,他们踏青的那处地方路上与四周都有这种草药,分不清是有人故意投毒还是马儿误食。”
何月有些奇怪:“既然那地方有这种草,怎的还有人骑马去,其他人的马也没出事?”
崔寒痛心地道:“之前也有人的马儿吃了这草发狂的,只是没出大事,最严重的也就是伤了腿,可以养好。这种草一般马儿也不爱吃,可能是混在其他草里头马儿不小心吃到。”
现在他已分不清是巧合还是人为精心设计的意外。
何月问:“那个约他出门的蒋公子,你去见过没有?”
崔寒道:“那个孩子被吓坏了,回家病了一场,我去见了他,他说他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很是内疚,一直自责不该与我儿跑马,若是慢慢骑行,兴许就不会出这样的事。”
赵长洲觉得听了一圈下来,没找到什么特别明显的疑点
,都是可以解释得清楚的细节,可他总觉得事情一定没有这般简单。
两人从崔府出来,相视一眼,坐上马,几乎同时开口道:“我们去崔家二少爷出事的地方走一走看一看。”
说完,两人的眼底都带上了笑意。
崔家才少爷出事的地点是一个叫狮子岭的地方,倒不是那里真的有猛兽,只因那有座山峰酷似狮子头而得名。
两人快马扬鞭,很快就出了城。
何月看着放缓速度与自己并行的赵长洲道:“你说我们要不要去见一见那个蒋公子?”
“暂时先不去。”赵长洲握紧手中缰绳道,“我们先派人查一查他那些时日有无异样行为,或是有什么人与他联系过。若是发现他身上有可疑,我们再见不迟,若什么都查不出来,那更没必要浪费时间。”
何月觉得赵长洲在这方面进步挺大,知道若是什么都查不出来,那问题就很可能不是出在同窗那里。
不过她觉得现在不去见是对的,至于日后要不要去诈一诈对方,到时再说吧。
两人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狮子岭的山脚下,这地方其实很适合春日出城游玩,风景不错,人烟稀少,重要的是山脚下不远处还有一条小河流过,再往前走,还有一片桃林。
两人下了马,将马绑在粗壮的大树上,就往河那边走。
“这水真清啊。”
“桃林旁的花瓣掉进这里头,随水流动,真是美不胜收。”
“看来对方选择
这个地方踏青并无不妥。”
两人聊了两句,见到从不远处走来一个背着背篓的中年妇人,她左手拿着一把沾了泥土的小花锄,右手还拎着几株碧绿色的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