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真的嫁过去了还得了?
裴冽越想越气,开口嘲讽,“收个碗筷能有多累,你知道心疼男朋友不知道心疼你哥?”
桑喻抿了下唇,一本正经开口,“心疼啊,但是我心疼轮不到我关心,本来应该是某人关心的,可是谁让你把人气走了呢。”
裴冽闭眼,气得不想说话。
霍厌牵着桑喻的一只手,捏了捏软软的指头,桑喻看过去,对上霍厌的目光,弯眸道,“厌哥我们回去吧。”
霍厌嗯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一把抱起桑喻,绕过裴冽离开。
一时间现场就只剩下裴冽孤零零的一个人,背影看起来好不凄凉。
——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桑喻坐在床沿,霍厌单膝下跪给她换药换绑带。
卫衣染上了火锅味,所以霍厌刚回来的时候就给脱下来了,里面只剩下一件白色长袖。
霍厌把袖子挽上去,一只手捏着桑喻的腿,一只手给她上药。
安静的房间里只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桑喻低头看着霍厌。从她这个角度,只看得见霍厌的发旋和手上动作。
霍厌很少穿白的,但是每一次穿都能让桑喻看花眼,包括这一次也不例外。
尤其是此刻,霍厌有些粗粝的手直接碰着桑喻的肌肤,哪怕腿部传来一阵疼,但是不妨碍她看呆。
桑喻突然想起不久前张启乐给她看的同人文,里面有一篇刚好是医生和护士的,她这样的不是护士,那霍厌这样给她上药的样子,真的太……犯规了。
桑喻越想脸越红,手指忍不住蜷缩在一起,她呼吸也有些不稳,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耳朵上染着淡淡的粉丝,在灯光下看得分开清楚。
霍厌手上动作不停,桑喻忍不住缩了缩脚。
他加重了一点力道,语气不咸不淡,“别动。”
清冷低沉的嗓音,愣是让桑喻听出了几分性感。
“厌哥……”
霍厌动作顿了顿,抬起头,对上桑喻通红了小脸,皱了下眉,“哪里不舒服?”
桑喻摇摇头,别来目光有些羞耻,声音又软又嗲,“厌哥,你下次别穿白色了。”
看见白色,她脑子里剩下的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同人文的一幕幕像是活过来一样。
“?”
霍厌不解,盯了桑喻一会儿,瞬间了然,有些好笑,冷淡的语气多了几分漫不经心,“怎么?我穿白色不好看?”
“好看……”
就是好看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