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震天是个奇葩,白老爷子就是奇葩中的奇葩,大变态!
但是不管夏景瑜再怎么气愤,这事上他执拗不过白珩的。
毕竟,他是白家唯一的嫡系。
他要是不去,自然是给了那些人把柄,指不定又要怎么编排给他找麻烦。
白珩去看白老爷子了。
夏景瑜一个人在路边蹲着生闷气,腮帮子鼓着,跟个气蛤蟆一样。
他蹲了不知道多久,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蹭蹭蹭跑回家了。
拿着张叔开的草药蹬蹬蹬跑到了医院,一脚踹开温慕时办公室的门。
温慕时:“……”
夏景瑜风风火火地窜了进来,将草药往桌子上一摆,着急的说:“温慕时,你快给我看看这副药,是治什么的?”
温慕时深吸了口气,指着自己胸前的牌子说:“我是西医。”
夏景瑜眼睛一瞪,“温家自古就是中医世家,到你这边竟然断了,你有脸说你是温家人吗?你对的起温家的列祖列宗吗?你就不怕你叔叔从棺材里爬出来指着你鼻子骂,把你这个不孝子孙一起带过去吗!”
温慕时:“……”
夏景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义愤填膺,绯红的嘴巴一张就要说教。
“打住!”温慕时真怕了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看看,给你看!”
夏景瑜心情舒畅了,眼睛也变得水汪汪的,可萌可萌,一点也看不出刚刚嚣张跋扈的模样。
温慕时捂住自己的胸口,解袋子结的时候随口一问,“你从哪拿的药方?”
夏景瑜催促道:“你先别问,赶紧看看。”
温慕时翻了一个白眼,低头分辨药材,“藿香、黄芩、白术、当归、阿胶……”
这分明是,女人安胎用的方子。
温慕时按压住心头的疑惑,再次问道:“这药给谁吃的?”
夏景瑜嘴巴动了动,想到张叔交代的不能跟任何人暴露二哥在吃药的事情,到了嘴边的话又转了个弯,瞪着眼睛,挺着胸膛,十分铿锵有力的声音说:“我吃的!”
“……”
“……”
“……”
“噗哈哈哈哈哈!”
温慕时直接笑喷了,笑得腰直接坐在地上捂着肚子捶地,没有丝毫形象可言。
夏景瑜心虚的很,被笑得头皮发麻,全身更是紧绷,指尖攥得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