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小的事务都交给御裘去处理,只有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才会选择在家里处理。
多出来的时间,他全都用来陪时向初了。
不过,有叶瑞芝在,时向初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和这位婆婆待在一块。
两个人亲如母女,要么一起修剪花草,要么一起晒太阳,要么一起逛街,敷面膜,搭配首饰等等,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
御龙臣硬是要和她们待在一块儿的话,反倒像个多余的存在。
至于时骏那件事,御龙臣选择冷处理。
既停下了手中继续针对时家房产的各项事宜,又没有主动联系时骏。
这样看似平静的生活持续了几天。
晚上。
叶瑞芝早早的护肤结束,准备睡美容觉。
时向初也洗了澡,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裙,将双腿弯曲起来,侧坐在沙发上,一边吹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边在看新闻。
金融频道的内容她看不太懂,不过,正在播放相关人物她倒是知道。
恰好是御龙臣这两天和她提到的唐鸣森和齐文渊。
唐家和齐家一直都是在做海外生意,他们现在不仅看中了国内市场,让国内的各大富商们察觉到危机。尤其两家签订了紧密合作的相关条款,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两天的各大商界和金融的媒体,都争相报道这件事。
时向初关掉了吹风机,怔愣的盯着电视机发呆,就连御龙臣回到卧室,走到她身边都没有察觉到。
御龙臣顺着她的目光,朝电视瞥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对正在播放的新闻并没有什么反应。
“初初,在想什么?”
御龙臣半蹲在她面前,很自然的从她手中拿过吹风机。
骨节分明的手指拨着她清香的长发,察觉头发已经半干,便把吹风机收了起来,拿过毛巾,慵懒的靠坐在沙发上,将她拉近自己的怀中,动作熟练又轻柔的帮她擦拭着发梢。
时向初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半靠在他的胸膛上了。
“阿臣,他们很快就要回国了。”她双手抵在御龙臣的胸膛上,微微撑住,抬起上半身,和御龙臣直视着。
时向初上辈子除了付出生命以外,还把自己的感情也作为条件,献祭出去。
这就导致这辈子的她,很少会有情绪上的起伏与波动。
而现在,她却微蹙起清秀的眉毛,眼底透着担忧,脸上也毫无笑意。
御龙臣很喜欢她此时撑在自己胸膛前的小动作,尤其是从他这个角度朝下望去,正好能看见她扬起的小脸蛋,那样单纯无辜,让人心里痒痒的,想把她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