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夫姑且信你一回。”他从身上取出一只木盒,交给王廉道:“叔冽,将此盒交给祖公子。”
王廉反身接住木盒,相柳等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中的物件。王廉心想:“我用这木盒,引他们自相残杀!”
他将木盒托到正面,言道:“祖放,你可接好经书!”
王廉说完,便立刻运劲将木盒掷出。相柳见那经书飞来,立刻上前一步抄手接之。谁想祖放抢先他一步,刺出短枪,逼开
了相柳。拿下木盒。
祖放道:“此书已是家师之物,两位切莫出手相夺。”
兄弟二人也是忌惮祖放的毒术,听他此言,也就收手而止。
王廉见状,质问道:“解药何在?”
祖放掂了掂木盒,遂交出解药。
黄石公看着对方送来的解药,忽地掠到南首,推掌而发。黄石公这一下出手,魍魉派顿时哗然。虞仲的身法极快,飘忽之下,瞬时制服了南首廊下的一名刀客。
祖放等人见黄石公露出这么一手惊世骇俗的武功,心下无不大惊。只见虞仲点住那人的穴道,将手上的药丸往刀客嘴中一送。
黄石公道:“这位朋友施展暗器的手段,还是差了火候。”
众人一见,黄石公将大袖甩出,地上已然钉上了几枚黝黑的铁针。
他见祖放一阵心虚,说道:“老朽不通药石,这解药是真是假,也须一试方知。”
祖放大惊,他还未来得及阻止黄石公,那刀客却突然双膝跪地,一声凄厉的哀嚎,
旋即七窍流血,死于非命。
相柳冷笑一声:“尔虞我诈,祖兄不愧是魍魉门高足!”
祖放见计谋失败,索性放手一搏。他道:“虞仲,今日你既然出手,噬骨散的解药,你也休想再得!”
言毕,祠堂之中各路人马将黄石公三人团团围住。王廉早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他拔出佩剑,指着祖放骂道:“无耻小人,虞公早就料你会出如此阴损招数!”
祖放算计道:“光凭我派不足以对付这老道,应当说服相柳肥遗一同应战。”
他和两人说道:“两位朋友,今日我魍魉派有难,还需借助两位之力,共渡难关。”
相柳不理,倒是肥遗问曰:“我两兄弟是事外之人,此事,就恕我等不便插手!”
祖放知其用意,又道:“今日两位助我祖某击退来犯之敌,这《羽化之书》就留于两位抄录!”
相柳听到这句话,果然心念大动。两兄弟相视一眼,取出兵刃,加入战团。
黄石公盯着眼前之地,突然问道:“铁旗门门主,朱相是为何人所害!”
众人默不作声,肥遗心道:“这老道怎会提起此事?”
“老夫再问一遍,朱大侠是为何人所害!”只见黄石公一掌击中庭柱,留下一副清晰入木的掌印。
众人感到祠堂上方簌簌抖动,心头大震。
王廉剑尖指着相柳、肥遗二人说道:“前辈,朱大侠正是为这两奸贼所害!”
黄石公怒目而视,厉声问道:“此事属实!”
相柳轻蔑地看着黄石公,说道:“我兄弟二人做事敢作敢当,朱相身为铁旗门掌门,不肯归服宫主,我等留之无用。”
“不除此人,如何为宫主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