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喃喃:“啊,你……你怎么出来了?”
这些年他的日子过得太逍遥,早就把之前干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应焦一个没忍住,逮着郑城主就是一顿揍。
郑城主修为被封,除了抱头挨打,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宋九歌看他打得差不多,便让他住手。
“把人打死了,就不知道另外一个人是谁了。”
应焦气喘吁吁,“那就留他一条狗命。”
郑城主脸皮抽了抽,瘫在地上宛如一条死狗。
“说罢,还有一个人是谁?”应焦提了他一脚,“快说!”
郑城主闭上眼,“我忘了。”
应焦道:“还没挨够打是不是?!”
郑城主仍旧不为所动。
“我奉劝郑城主最好是乖乖配合,不然我只能请你家的公子小姐过来走一遭了。”宋九歌漫不经心的威胁,郑城主眼皮子颤了颤,不情不愿的睁开了。
“事情是我一个人做下的,和我的家人没有关系。”
“那当年应焦可有做个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如果没有,你们无故欺骗他入阵,将他封印两百年不觉得过分吗?”
宋九歌冷言道,“而且是你不配合,我们才会波及你的家人,是你自己作出的选择,别在这里装无辜。”
郑城主咬牙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开口了。
“我其实和那位前辈并不熟。”事情过的有些久,郑城主边回忆边道,“我们偶然相识,他以探讨阵法为由头,让我布置了一个阵法,他动手修改了一下,阵法的威力变得更加厉害了。”
“说重点。”宋九歌提醒他,“我们不是来听你讲故事的。”
“……我并不知道他的全名,前辈让我称呼他为g兄即可,我也不知道他是从何处,包括当年哄骗应龙一事,我事先并不知晓。”
“g兄?哪个g?”
郑城主摇头:“我那敢问,他可是渡劫期的大能。”
宋九歌略略一思索,“你们当时是在什么地方布置的阵法。”
她在看水月镜的时候就有注意到这一点,看环境很陌生,并不像是han潭。
“具体我忘了,就记得一个大概位置。”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郑城主记忆都很模糊了,“好像在踏云城附近。”
“不是在清峪山吗?”
“不是,清峪山是朝天宗的地盘,不能随意进出。”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