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阵舆论很不消停。
宁恪把第一个奖杯锁进书房柜子里,一点开手机,浏览器推送的消息又是一条:【浅扒宁恪背后的资本】。
资本个鬼。
宁恪面无表情地把这条消息划过去,下楼到客厅里打开电视,一边吃着草莓,一边刷起了微博。
这段时间她的微博关注数又涨了几百万,就是隔三差五挂热搜上,粉黑大战。
本来这两年她已经不在意网友的评论,最近情绪却控制得不好,每次看到这些评论就生气。
客厅的墙上挂着某位女士手写的《莫生气》,宁恪默念了几句,念到气坏身体无人替那句后她忽然将抱枕一摔。
气死了!啊!
什么资本什么陪大佬睡,她除了陪自己老婆睡,这辈子就没跟别人睡过。
“怎么了?”颜云致才从外面回来,在玄关处脱下大衣,看她气呼呼的样子,洗过手用暖风机烘暖了,才过来握她的手:“怎么又生气了?”
“又骂我,”宁恪鼓着脸颊,“骂也骂点现实的啊,骂我演技差就好了,非要造谣我陪大佬睡了。”
颜云致忍不住笑,捏捏她的脸颊:“好了好了,别生气,对身体不好,对宝宝不好。”
——这是她们结婚的第四个年头,算整年是三整年。也是宁恪孕期的第四个月,不过她尚且身量纤纤,只有小腹微微隆起,穿冬天的大衣就看不出来。
“颜云致,你变了,张口闭口就是宝宝,”宁恪幽幽地看着她,“我现在母凭子贵了是吧?”
“什么母凭子贵?”颜云致愣了一下,片刻后反应过来,无奈地说,“我没有皇位需要继承。”
“你还不承认,”宁恪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怀孕了,是你的。你要对我负责,知道吗?”
颜云致刮了她鼻尖:“怎么负责?悉听尊便。”
“你要活久一点,”宁恪抓住她的手,“不然我给ta找个后妈,天天在背后骂你。”
“好,我知道。我们小宁说什么就是什么。”
宁恪哼了声,心情明媚起来:“那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
就结束了刚才那段奇奇怪怪的对话。
最近宁恪情绪起伏大,有时看着剧本就会来一段台词,颜云致起初还不知道怎么接她的话,现在时间久了好多了。
“最近是不是剧看多了?”颜云致捧起她的脸,亲亲她,低语喃喃,“最近真的很难跟上你的节奏了,总是换剧本。”
“颜老师,你要紧跟时代知道吗?”宁恪笑,勾着她的颈主动把唇舌递过去,“不会的话哄哄我教你。”
颜云致怕压着她,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左手轻轻摩挲着她雪白纤细的颈,温柔地,深深地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