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琨每日熬药帮莺哥儿调理身体,莺哥儿每日吃药如喝水,但还是毫无起色。
到最后,莺哥儿甚至闻到中药的味道就想吐,灌不下一滴。
无计可施的王琨和莺哥儿摊牌:“你身体底子太差,你之前吃过大量堕胎药,里面含众多毒物成分,其实,你能生下林欣就已经是老天见怜。”
王琨见莺哥儿神色愈发绝望,狠狠心将所有话摊开给她听:
“你的身体好像一艘四处都是窟窿,不断漏水的破屋,根基已经烂了,算没有痨病,你也难活过三年,实在不好意思,我也无能为力。”
王琨耸耸肩,打算离开。
莺哥儿起身,拦住他:“医圣,我还有一人,要你救!”
“辽东参将,杜明!”
王琨面露讽刺:“姑娘,我帮你的已经够多。”
莺哥儿有心挑起他胜负欲,不紧不慢道:“不瞒医圣,在京城时,刘子庸便为杜明诊治过,他信誓旦旦说那毒天下无人可解。
就算他师父来了,也是束手无策!”
王琨来了兴趣:“……什么毒?”
莺哥儿一字字道:“满天星之毒。”
王琨脸色大变,随后隆起愠怒,满天星通常是来解蛊毒,可副作用太大,可他严令禁止弟子使用。
待将杜明的情况都告诉王琨后。
“这小子真是乱用药,”王琨阴沉着脸,嘟囔道,“最后还得我来给他来擦屁股!”
王琨承诺,七天后给莺哥儿一个解决方法。
七天后,莺哥儿候了王琨整天,他没来。
第八天、
第九天,
直到日暮莺哥儿心灰意冷,令家丁关上大门时,王琨风尘仆仆出现在门口,见到莺哥儿,他如释重负地叹口气,神情明显轻松不少。
王琨语出惊人:“林皎意,我终于找到了,能解杜明残留蛊毒和满天星之毒,让他恢复成常人的办法。”
莺哥儿静默许久,问道:“什么?”
王琨一顿,轻声道:“以身饲蛊,以命换命。”
辽东,大雪纷飞,依奴儿打完饭,要去一边吃。
身后传来士兵不怀好意的窃窃私语。
依奴儿本不想理会,只“杜明”两字烫了她耳廓。
厚着脸皮打听,那士兵幸灾乐祸地望着她乐道:“杜参将在襄阳,病得起不了身了。”
“刘行,你小子的靠山要倒了哈哈哈哈。”
依奴儿垂头,一言不发离开了。
远在襄阳的杜明确是很焦头烂额,但并非因为毒发,而是张昭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