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朝能感受到他的放松。
“我还知道,他的藏匿点是哪里,如果不出我的意料,哪里会有极其丰富的物资。”
白佑安有些意外。
“可以啊,你都是从哪里得知的。”
宋清朝翘起嘴角,“我厉害着呢。”
她手指着地图上北蛮的位置。
“我可能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动我家了。”
“为何?”
宋清朝低着头,一直看着地图。
“大渊战力分布很清晰,西北那边全是外邦小国,因国家众多,大渊皇帝深怕他们会使用合纵之术故镇守的将军多,规模又大,西北又因常年贸易,每年甚至连骚乱都没有,那里的士兵最多处理一两起偷渡之事,故兵多但弱。”
她的手指又滑到了南夷。
“而南夷,是我宋家镇守,因是一手打下来的,加上常年镇守,宋家军对南方的地势很熟。家父治军森严,哪怕是离了长安,但手下副将留在了南夷也不会出什么乱子,当今圣上就是担心我父亲功高盖主,这才将他召回,明面上我们全家搬回长安是为了我养病,但其实真正做的是囚禁。”
宋清朝一连贯说这么多。
心里那点愁绪也渐渐上来了。
她是想父亲了的。
但知道父亲还没死,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虽然父亲不在军中,但是威名还在,只要再给他一个军队,他还能练出一队宋家军出来。”
白佑安点头,“师傅确实有这个能力。”
“也是因为这个能力,所以我家才遭难……”
宋清朝有些落寞。
天才因才华而陨命,多么可笑。
白佑安像是读懂了她的情绪,在她的头顶揉了揉。
“北蛮若是起战事,当下最好的解决办法,便是令师傅为元帅,前往支援漠北。”
“只要我父亲来了,那么北蛮就休想得逞。”
宋清朝有些想不通了,“可是北蛮人,是如何得知长安的消息,又牵动朝廷里的线将我家置于死地。”
宋清朝又补充道:“我知晓王相是因为想要兵权才下黑手,但是怎么那么巧,这么多人同时出手,而且皇上竟然也应了……这是让我最不可思议的。”
她印象里的皇伯伯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情。
这次换做白佑安沉默了。
“从始至终其实都是王相在推动整件事情,但是他也是被利用了的,而其他的人,无非就是跟风,但若是皇上没有杀心,再多的奏折也要不了你父亲的性命,明白吗,朝朝?”
“事在人为,纵然大家都是推波助澜之人,但最后都取决于下决断的人。”白佑安道。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