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万峥嵘替他们将工作与房子都重新周旋回来了,自然他们的存折也就找回来了。
得亏那房子也只是被收了回去,还没来得及再分配给其他人。
周墨将他们的存折带过来之后,他们便去了一趟银行,将存折拆开分成了两份。
夫妻俩干了半辈子教书育人的工作,平日里也都是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攒了小两万块钱。
这一次,他们以赵鸣恩的名义办了一个存折,给他留了一万块钱的成长基金。
算是夫妻俩给赵鸣恩的一个念想,也是怕赵鸣恩将来会因为钱而过得身不由己。
哪怕他们知道,其实秦家过得一点都不差,夫妻俩依旧担心赵鸣恩会没钱。
不是不信任苏溪与秦野,只是单纯的放心不下赵鸣恩这个孩子。
不过存折他们没有交给赵鸣恩,而是给了苏溪与秦野。
离开之前,钱韵文单独找了一回秦野与苏溪。
“小苏、阿野,这存折你们收下,是我们夫妻俩单独留给小恩那孩子的。
你们也别急着拒绝,不是我们不放心你们夫妻俩,只是单纯地想给小恩留一个念想而已。
我们夫妻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孩子,这辈子赚的家底儿将来也全都是留给小恩的,现在不过是提前给了一些而已。
那孩子敏感、内向、柔弱,稍微一点事情就可能在他心里被无限放大,你们。。。你们记得多关心关心他。
他自小就知道自己是被捡来的,他是真的怕再次被抛弃,你们一定要多爱他一些。
虽然我知道这话有些偏袒小恩,可人心本来就是偏着来的,小恩先前跟着我们吃太多苦了,你们要记得多疼疼他!”
钱韵文话说完,人也开始哽咽了起来。
对赵鸣恩,他们是真的极度不舍。
可如今他们刚刚回去,未来会发生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
他们自己不怕受苦受罪,就怕孩子跟着一起遭罪!
除非他们能够确保安然无恙,要不然夫妻俩不会贸然将赵鸣恩给接到京市。
苏溪抹了抹眼泪,握着钱韵文早已粗糙的双手,非常用力地点了点头。
“钱姨,您与卫叔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对小恩的!
他本就是我们的孩子,我们自然会好好疼他,弥补他先前受过的苦。
我跟阿野隔一段时间就给小恩拍几张照片寄给你们,然后小恩有什么话要跟你们讲,我们也会让他给你们写信。
若是你们安定了下来,可以给我们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