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熙没有做到的事,路琛并不想憋屈的继续,他要去会一会晋熙,哪怕是用劣虎的名义。
所以这也是他想要离开救援队的原因。
所有人都在提醒他,他的新生是有代价的,他必须离陆沅沅远一点。
呵,去他妈的远一点吧,他偏不,他要到她身边去,然后堂堂正正的面对她。
路琛快6年没回港城。
他在严寒的北方呆太久,对于此地的炎热实属不适应,更何况他脸上戴着半截面罩,又将闷热加注了三分。
不习惯是一回事,但这里的气候足够让他安心,仿佛到处都有她生活的痕迹,一草一木都成了他眼中最欣慰的证据。
他突来港城,谁也没通知,他也无人可通知,正要拉开计程车的车门,一道强硬的力量从身后袭来直接合上了车门,“砰”一声响起,身后的人压低嗓音介绍来意。
“劣虎,晋先生等候多时,请跟我来。”
路琛的嘴角划出一丝嘲讽的笑,他也并不是没人接机,他还没通知上就有人迫不及待的赶来堵他的路,要他说啊,晋熙,你到底有多心虚?
路琛没有犹豫,转身跟上来人。
一路安静到达目的地,环山公路的别墅,据说这里是晋熙特意为陆沅沅打造的全新住宅区,外人更传这是他的聘礼之一。
路琛被带入一栋装修豪华的房间,路过门口的天使喷水池,他特意多看了几眼,随后漫不经心的笑着,眼角余光瞥见了正走来的晋熙,对方比几年前看到的人要更耀眼,商业周刊上的常客,商界领军人物,含着金汤匙出身的男人生在了罗马,又成就了自己庞大的帝国。
他不会允许任何人摧毁他的世界,一旦有,也会及早预判并为之铲除。
现在,晋熙要铲除的人就是路琛,也是劣虎。
平静的午后,两个男人坐在长条桌的两端,俨然成了天生的对立面。
“你不该来。”晋熙直说了。
路琛还在想刚才看到的天使喷泉,“因为你的卑鄙,我决定揭发你的卑鄙。”
“我以为这几年的救援生涯会让你清醒些,可惜你顽固不化始终认为是我抢走了沅沅。”
“难道不是?”路琛抬起不再清澈的眸,“我与她受过神父的祝福,是交换过戒指的夫妻,就算外人不承认那段婚礼,她也是我唯一的路太太。”
晋熙额头的青筋暴起,很显然他在竭尽全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如果不是你,她不会陷入关于你的悲剧里,你凭什么要她为你的不幸买单?她早已不再是路太太,她是陆沅沅,是我一生最爱的女人。”
“我相信她不会爱一个卑鄙的男人,尤其是背后耍手段的男人。”路琛面露微笑,笃定的说道,“她每年都会去墓园看我,这些年也未曾接受你的追求,她与你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她带回了林奕便是最好的证据,沅沅在等我回来。”
他的话刺激到晋熙,他猛地推开椅子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目光阴冷,压迫感逐步增加,“你是个死人,她又怎么等你回来?”
“心虚吗?难道你也承认她对我的感情不一般,就算是我死了,我仍有让她回头的能力。”他太在意陆沅沅了,“我相信她的感情,也相信她的选择。”
“你做梦。”晋熙咬紧牙关,愤怒游走全身,“你所盼望的东西永远不会出现!”
“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但无所谓,既然你敢违背我们的协议,并没有将我的初心传达,那我也可以从头再来。晋熙,与其一辈子活在自我臆想里,不如再赌一次,让她自己选,我们不要给她压力,你觉得如何?”
“……”他是内心有愧,不敢轻易答应。
“我替你应了,至于结果如何,拭目以待。”
在路琛离开后,晋熙迅速拨给霍铭霄。
那头先开口,“我料定你会打来……由他去吧。”
“霍叔?”
“很多事光靠想是想不明白的,只有真的做了,才能死心。你们几人间的感情外人插不了手,你们自己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