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那些保镖们一个个开始摩拳擦掌,看起来就像是要随时给赵越洋一顿最强的教训一样,让他知道知道,胆敢绿了霸总的下场究竟是什么样。
老实说,先前还在叫嚣让楚砚冬等着吃牢饭的赵越洋,被眼前的场景也震得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甚至在怀疑,今天能不能活着走出这扇门。
赵越洋已经做好挨揍的准备。
突然,楚砚冬的脚边传来一声极为凄厉的“不要!”,他的脚腕顿时被人抓住。
低眸一看,竟是时景苏不惜忍着剧痛,艰难爬行到他的身边,抓住他的脚不放。
“不要伤害赵赵。”时景苏一字一顿,非常艰难,像是语声卡在脖子里,快要断气的声音。
楚砚冬:“……”
“呜呜,”他小声啜泣,居然在楚砚冬想要动动脚脖子的瞬间,又说了一遍,“不要伤害赵赵,求你。”
楚砚冬气得头冒青筋:“……”
时景苏真是好得很,好得很。
莫名其妙得到解救,赵越洋还没从胆战心惊中回过神来。
他浑身冷汗,早已被眼前的一幕幕震惊到忘记他之前等的人是时景苏。
虽然他真的很想帮时景心报警,但清官难断家务事,时景心已经嫁给楚砚冬,连警察都管不了,除非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楚砚冬对“她”进行家暴。
说起家暴,赵越洋顿时望向他的腿。
不会楚砚冬这么狠,一个铁拳就将景心姐的腿打断了吧?
他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忍不住心中激昂的正义感,斥责道:“你对景心姐做了什么?”
“不要因为景心姐不喜欢你,你就可以真的这么为所欲为。”
每一句话都像是刀一样扎在身上。
楚砚冬平白无故被扎了好几刀。
他真的快被这一对痴情男女气死了,在赵越洋的口里,他俨然成为那个十恶不赦的大坏人。
楚砚冬不动声色地轻抚一下疼得能滴血的胸口。
他冷笑一声,觉得有必要一定要在这个地方解释一遍,说:“时景心为了和你私奔,不惜从两层楼高的房间跳下。”
赵越洋:?
要不是他真的无比清楚他和时景心之间没什么,赵越洋都快深受感动了。
世界上竟然有如此不顾一切都要和他在一起的女人存在。
竟有这等好事。
作为当事人的他,怎么不知道?
“不不不,老兄你先听我说。”赵越洋很想把误会解释清楚,但此时此刻,最不想让他解释的人,是时景苏本人。
“不用说了,你走吧,快点走啊!”时景苏咬着下唇,痛恨地看着他,“难道你真的想在本市都混不下去吗?”
赵越洋缩回跃跃欲试的脚步,他原来觉得楚砚冬的手应该不至于伸这么长,但几次三番的寻事挑衅,让他意识到楚砚冬这个人的脑子可能不好使。
得罪谁,都不要得罪一个偏执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