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了按太阳穴,人有些晕。
定不可能,定不可能。
或许只是恰巧碰上了一个吃得胖些的青色莲花精,世间总不能只有一朵大胖莲?
更何况鸿钧的道侣是不是一朵莲花还未知。
罗睺松了口气,晕眩暂时消去。
他手肘抵着石桌,又捏了捏莲花,他发现自己真爱瞎想,自己总喜欢将事情往最坏的地方想去。
这其中有多种事情扰着,但凡变上一步,也不会落得个他想象中那么离谱的结局。
他笑了,世间变化万千,怎可能这样?
他看着石桌,又突然想到,那日他在云上看到的青年似乎也是穿黑衣?
这二人是否是一人?
罗睺摇了摇头,眼中多了疑虑。
鸿钧今日并未在此处,待鸿钧来时,小青莲已经被罗睺捏了好几遍了。
鸿钧:……
他将小莲花夺过,手指在花瓣上抚过,莲花又变成“新”的了!
他仔细将莲花放入水缸中,罗睺虽嘴上总说嫌弃小青莲,但目光一直没有离开。
他道:“不如让你道侣送我一朵?我瞧着也有几分意思。”
鸿钧:……
“并无,仅此一朵。”
罗睺:……
他多瞧青莲了几眼,但心知也不好偷了。
想着等他找到他家枪以后,也要将枪变成青莲来捏捏。
不过说起他家枪,他看向鸿钧对其道:“你可知西方那两个近日如何?我去为我家枪劫些东西来补补。”
鸿钧扫了他一眼,淡声道:“粗鄙。”
罗睺冷哼一声,他正欲走,鸿钧却叫住了他。
罗睺疑惑回头,却见鸿钧取出造化玉碟道:“此物借你三日,它可以告诉你一切。”
罗睺:?
造化玉碟装作自己是个死物,其实内心可兴奋了!
快带走我,快带走我!我知道西方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