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不在乎的人不在乎的事,都特别的冷漠甚至无情。
就像与她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宁桃与黄家父女道了别,就离开了。
黄樱把他送到门口,依依不舍道:“师弟,你什么时候能跟我一起玩呀。”
宁桃道:“最近在准备会试所以没什么时候,如果师姐闷得话,不如找几个年纪相当的小姑娘一道赏赏花,弹弹琴什么的。”
黄樱撇撇嘴,“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宁桃微微一笑,“既然师姐都知道,何必再问这些话呢?”
黄樱心下一跳,她一直不想承认的事情,那一层窗户指被宁桃毫不留情地给戳破了,小姑娘想哭。
可一想又没什么好哭的。
她爹说得对,长痛不如短痛,黄樱深吸了口气道:“那师弟好好读书,这些日子我便不打扰了。”
宁桃道:“师姐再见。”
他这段时间虽然以火炮为主,但是每天还会按时刷题,按时看书,三天给李见深交一篇文章。
昨日只写了个初稿,今日还得改改。
望着少年远去的背影,黄樱委屈地撇撇嘴,回头望着黄先生道:“爹,我觉得师弟他不喜欢我。”
黄先生想说,看出来了。
可见女孩儿可怜巴巴的模样,只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道:“他既然喜欢读书,那你就好好读书,将来肯定有话题聊的。”
黄樱:“……”
您还不如杀了我。
黄先生家距离宁家也就五六百米。
宁桃个子高步子大,一会就到家了。
小武刚喊了长流一起帮他把书房里面的乱七八糟给抬出去。
宁桃道:“快快快,帮我去找师兄们,让他们见识一下我的新玩意。”
小武黑线咱能低调点吗?
都没见您中举人时这么开心过。
宁桃准备了一碗豆子,把自己做的小火炮挨个摆在院里的石桌上。
这几日他一共做了三个,个头有大有小。
最小的就是今日打了花瓶的那个,宁桃刚才试了一下,射程达到了八米多,不过危力不是很大,但是在七米之内,不止一打一个准,还能打破窗户纸。
最大的那个是他最开始做的第一个外形是对的,只不过内里不太妙。
第二个与第三个射程差不多,不过做起来更简单上手,唯一的缺点就是有时候豆子容易被卡住。
赵子行一群人来时,宁桃正在调整角度,准备打石榴树上的小石榴。
马富贵打着哈欠道:“桃子,你这是又搞什么?”
“胡萝卜、白萝卜玩够了,你又瞄准石榴了?这玩意可不好雕花吧。”
宁桃二话不说,拿起他的小火炮,调整解度瞄准马富贵腰间的香囊,而后“砰”的一声打了出去。
马富贵起初还有点懵,直到腰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轻轻撞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低头一瞧,只见地上滚了个小豆子。
赵子行离他最近也看得最清楚,忍不住道:“这是你这几日做的小玩意?”
不就是竹筒倒豆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