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禾就看着他笑。想想曾经那个清冷淡漠,不苟言笑的小将军,怎么就变成这个熟练地招徕顾客的卖饼郎了呢?
要武大郎有他这么一张脸和身材,那烧饼保管火遍全城,两年就能开铺子了。
聂青禾吃了几角饼喝了一碗蘑菇汤差不多饱了。
贺驭看她吃完,就悄悄示意她去自己的院子。
聂青禾便擦擦嘴,让他们慢慢吃,她起身。
洛娘子:“青禾你等我们一起走啊。”
聂青禾脚步一顿,“……当然。”
等她到了外面的院子,一会儿贺驭也快步过来,他没有让聂青禾去他房间,而是让她坐在廊下的垫子上等,他自己去屋里很快又出来,递给聂青禾一个物件。
聂青禾接过来,打开外面包着的缎子,里面居然是一个小一号的同心结!!!
这同心结和她编的一模一样,就是小一圈,配色也完全一样,只不过下面坠了两颗沉香念珠和两颗羊脂白玉珠。
贺驭把她送的那个也拿出来,果然底下的念珠被他拆掉两颗,换了两颗白玉珠子。
他献宝一样看着她,黑眸清亮。
聂青禾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就觉得他对自己太好了,以至于让她觉得有一丝沉重。
他是不是把所有的温暖和可爱,都给她了?
贺驭看她表情,“你……不喜欢吗?我没弄坏,就是拆开……”
“喜欢!”聂青禾仰头朝他笑,“当然喜欢!贺长安,你手真巧,编得比我编得更密实。”
他力气大,手指灵活有力,比她编得更松弛有度一些。
贺驭听她夸自己,心里就高兴了,“我帮你戴上。”
聂青禾的脸登时红了,如果是其他的络子,戴着就戴着了,这会儿俩一模一样的,还和别人都不一样,这也太打眼了。
只怕谁看一眼都能知道他俩是一对了。
贺驭却没想这个,反而觉得非常合适,这么别致独特的同心结,别人一看就知道他俩一对,以后再也没人敢打她主意了。
聂青禾撩起外面的比甲,让他帮忙戴在里面的衣裙上,免得露在外面太招摇了。
贺驭却愣了,不敢碰她。虽然她里面穿着衣裙,甚至比夏日的还厚呢,可撩起了外衣总让他觉得太过于亲密,怕亵渎了她。
聂青禾催他,“快点啊,别被他们看见了。”
贺驭就忙帮她系在腰带上,尽量不碰到她的身体。
挂好了,她立刻把比甲放下来,问贺驭一些京城的风物。
昨晚他俩就顾得你看我我看你了,聂青禾都没来得及问他之前的大事儿怎么样了。
贺驭之前没详细跟她说和安国侯的矛盾,只是简单说和他爹不和睦,就类似有后娘就有后爹那样子。
聂青禾还是听洛娘子说了一些,知道他上一次和安国侯发生了矛盾,要回去处理,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贺驭不想她担心,也不想说那些污了她的耳朵,只说无事。他岔开话题,问她铺子的事儿。之前洛娘子的信里也没有详细说,只是大概说她和六家合开了铺子。
他道:“银钱不够吗?你需要什么就跟阿大说,这么多年我总还有些积蓄的。”他的就是她的,她可以随意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