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渊留的信上说明了,谢瑶初不能带其他人来。
而谢瑶初也很守信,并没有带其余人来。
泠渊保持着大佬坐姿,双腿交叠在一起,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放在膝盖上有节奏的敲打着。
他歪坐在软椅上,似乎是等得久了,浑身都散发着慵懒的气息。
泠渊的颜还是很不错的,至少以谢瑶初挑剔的眼光来看,泠渊当真称得上是个美男。
如果说泠渊不是站在她的对立面……
“王,人来了。”
泠渊身边就是极焰,看到谢瑶初来了,他俯身在泠渊耳边道。
撑着头闭着眼的泠渊慢慢睁开双眼,随着他坐正身体,那慵懒的气息瞬间荡然无存,眼里似酝酿着无尽的风暴。
泠渊的视线落到谢瑶初的身上,又移到谢瑶初的脸上。
“像。”
他嘴里只吐出一个字来,但谢瑶初知道他的意思。
像。
她像他的旧主元徽。
这是她和泠渊的第一次正面交锋,虽不是刀兵相见,但也是酝酿着无尽的风暴。
谢瑶初率先摊开手心,只见她手心里躺着一枚白玉扳指。
谢瑶初冷着声音道:“泠渊,东西我带来了,我的人呢?”
对面的人对这个被轻易拿出来的东西还保持着淡淡的怀疑态度:“我怎么知道,你这东西是不是真的?”
谢瑶初明显已经考虑到了会遇到泠渊刁难的情况,立马熟练的催动着妖王令的力量。
当即,现场心智不太坚定的妖兵眼神开始涣散恍惚。
泠渊看着谢瑶初手里的扳指,眼里开始涌现出疯狂之色。
“你也见识到了,所以,我的人呢?”
“哦,她啊,在那。”
泠渊伸手一指,那些妖兵立马让开一条路来,露出了他们身后的场景。
谢瑶初瞳孔一缩。
刚刚那些妖兵露出了原型,高大的原型将那片给挡完了,所以谢瑶初并不知道,他们身后还吊着一个血人。
红夭喜红,连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红色。
而此时她身上的衣服上到处都是口子,露出了猩红的伤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