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一脸猫猫委屈地把两只手揣进衣兜,大声嚷嚷道:“歌女,你轻一点儿,你弄得我好疼啊,明明上次见我我们还舒舒服服的在……唔——”
脚下的力气加大,让逐月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一直竖起耳朵听着这方动静的众人:唉。
好遗憾,没有听到后面的话。
但对上歌女那满是杀气的眼神,众人讪讪一笑,挪开了视线。
这歌女漂亮是漂亮,就是脾气太差。
见其他人识趣的挪开眼,歌女当即伸手揪住逐月的耳朵。
逐月:……配合的微微屈膝,好让踮起脚尖的歌女轻松一点。
但歌女身上传来的杀气更重了。
逐月不解:“……你怎么又生气了,我说错什么了?”
歌女深吸一口气道:“不要把踩你脚说得那么暧昧,也不要将我们狠狠打了一架说得好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懂了吗?”
逐月呆呆道:“……可是我并没有说得暧昧,也没有说我们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啊。”
“等等,难道歌女是想……”
“滚!”
“歌女,我……”
“滚啊。”
逐月垂头丧气被赶走了。
他一肚子委屈,明明大家都是淮安人,你去了域西怎么就不认人了,还打我骂我让我滚。
女人真是善变啊。
忽的,他眼睛一亮,身形一晃来到了天海宗位置。
胥危楼与宿盈、杜酌三人正坐在这里。
他们在路上碰巧遇到,商量着先来朝圣府,参加过小小姐的拜师礼再去寻五宫的晦气。
五宫就在那里跑不掉,小小姐的拜师礼可是大事。
于是便脚步一拐,拿着请柬代表宗门来了。
至于请柬从何而来,胥危楼表示自己单独有一张。
他看了眼远处正与洛水派巫长老聊天的廖宗主,一晃眼身边多了个人。
胥危楼转头看去,便见小师妹高高兴兴与那人挨挨挤挤在一起。
“哇,是逐月,好久没见到你了。之前天定府灯会都没见你来玩儿,你是不是忘了我?”宿盈对这个很会玩儿的道友十分想念。
他们都喜欢玩儿,玩的还很合拍。可以说多年前在一场灯会上相遇后,二人简直是碰到自己一生的知己一样,高兴地不得了。
逐月脸上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随意又有些急躁:“啊,是宿盈,我们确实很久没见了。我去陪瑾瑜了,一时没顾上你,你不会生气吧。”
宿盈大度的摆摆手:“不会不会,我也不是日日都念着你。我也要陪我爹……咳,师兄嘛。”
在一旁的胥危楼看逐月的眼神逐渐危险。
而这二人完全没绝对的自己的话有问题。
“神剑宗就你来了吗?”宿盈好奇的问。
逐月抬了抬下颌,朝神剑宗的位置指了指,说:“大师兄也来了,这会儿正跟人说话。”